萧夫人自是一番厉声斥责,少商也懒得分辨,口头训斥结束,就轮到那传说中的‘家法’。萧夫人显然是有备而来,救兵貌似全不在府中,少商心知不妙,却也不觉得自己错了,坦然受罚。
程少商被四个武婢压在条凳上,便自己从身上掏出帕子堵住嘴,萧元漪见状便气急,发号施令让打,当两杖重重击打在少商身上时,萧元漪忍住心疼问:“你可知错。”
可程少商一直是个倔脾气,她不觉得自己报复有错,就算被打死也觉不服软,便也不回应。萧元漪见了便背过身也忘了什么摔杯为号,索性不看,只觉一声声打在自己心里。
这时门外叫嚷声响起,萧元漪一听是程竞笙的声音,更绝来气,便怒喝让她进来,于是便看见程竞笙满脸泪水的冲了进来,没有向萧元漪也没有说些别的,而是直接扑到少商身上,紧紧用呗背将少商护住,一旁的武婢见了也不敢轻举妄动,只好停下。
程竞笙哭喊着“别打阿姊,阿姊已经够可怜的,在外无人庇护,在家还要被杖责。”
萧元漪听了小女儿的话便指着她道:“你是在指责我吗,好啊,还愣着干嘛,打呀。”
有武婢上前拉开程竞笙,可小女娘此时像护崽的狼,发狠般抱着就是不放,咬着牙硬生生替少商受了几杖。
程少商吐掉嘴里的手帕伸手边拽妹妹边说:“姌姌,你又是何苦,快下去。”
可程竞笙怎么也不听还是一声不吭的护着嫋嫋。
这时程止夫妇见一直没听见摔杯声,程始也赶了过来,三人对视一眼便知大事不妙,便赶紧冲进去。一进去就被看到的场景吓坏了,萧元漪背对着站着,程少商身上还趴着一个死死护着的程竞笙,杖子落在程少商一半屁股上,又有一半落在程竞笙的背上,两人就这样一生不吭的挨着,让见了的人都觉得无比惨痛。
三人见了心疼不已,程始呵声让武婢助手,随后程止夫妇纷纷求情,劝说教导孩子也并非要如此下狠手,程始也问不是说好吓唬一下,摔杯示意。萧元漪见三人处处怨自己便沉声道:“从今以后,她俩的事我再也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