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阳很快走出悲痛,在鹿蕴的赏识下投入工作。而鹿灵枝在短暂的悲痛后,依旧我行我素。在她看来,鹿阳这一脉已经失势了,而她的父亲是元婴期,随时可以晋升。不管怎么看,她都是低嫁!
低嫁是不可能低嫁的!
既然如此,不如追求爱情!
鹿灵枝勾唇,一边笑得开心,一边熟练地翻墙。
然后她就发现,墙体被下了禁制,她居然跃不过去了!
“哼!这能难得倒本圣女?”鹿灵枝不屑地冷哼,随即眼底闪过一抹阴霾,“肯定是那个讨厌的顾余干的!对男的献出自己的屁股……呕,真恶心!”她一边嘟囔,一边毫不犹豫地走到大门口,拍门:“有人在吗?”
没人回应。
鹿灵枝并不放弃,直接道:“喂,这次是有正事找你们的!我是代鹿……族长来送邀请函的。”
“吱呀”
门无风自开。
鹿灵枝眼睛一亮,开心地推门而入。
刹那间,一道凛冽的剑光擦过她脖颈,“嘣”的一声,将她身后的树一分两半。
一缕头发应声而落。
鹿灵枝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她甚至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只觉得自己在那一瞬间离死神极近。
“铮!”
剑身轻吟,呼啸着回到沈夜苍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