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顾余内里心虚,表面上附和道:“对圣树下手?哈哈哈!我难道是活得不耐烦了吗?做下这种蠢事,就算我爹是顾沉渊,也不可能活着离开灵鹿族了吧?”
“确实……”鹿征若有所思。
他也不觉得顾余两人会做什么。
只是灵鹿族的规矩向来如此。
他本质上并非死板之人,于是开口说:“那行吧。”他看向鹿长青,道:“你家那小子呢?叫他过来带他们去。”
“咳咳,他心情不太好,不知道跑哪儿去了。”鹿长青眉眼间写满无奈。
鹿征无言以对,大体猜到了原因。
心情不好?
马上要娶鹿灵枝了,心情能好吗?
顾余暗暗吐槽。
恰在此时,一个温和的熟悉的声音响起:“两位长老,不如让我带他们去吧。”
来人正是鹿蕴。
“你不是还得主持典礼吗?”鹿征微讶。
鹿蕴勾唇:“这般重大的典礼,我一人操持实在捉襟见肘,所以还是交由父亲来吧。”
鹿羌就在旁边喝酒,闻言却依旧黑沉着脸:“我需要你的施舍?”
“父亲哪里的话?这些年每年的祭典都是父亲主持,我跟在您身边受益匪浅。此次亲自操刀,才感觉到父亲的艰辛与强大。”鹿蕴一脸真诚。
顾余暗暗咋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