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法理解雪尾到底在想什么。
那些长老们的想法,他都能猜到一二,唯独雪尾……
顾余深吸一口气。
好吧,这些天他太暴躁了,要冷静。
他将最近几天的事情复盘了一下,随即看向阮生生:“生生,你觉得雪尾,就是妖皇陛下如何?”
阮生生闻言双眼写满濡慕:“陛下兢兢业业,宽以待人,自然是顶顶好。”
“可她要在我有心上人的情况下,非要我选妃。”顾余泼冷水。
“啊……”阮生生目光闪烁,“也许、也许陛下有什么苦衷呢?”
“什么苦衷?”顾余不经意地冷笑。
阮生生没吭声。
顾余于是调转话题:“还有啊,你说她宽以待人我信,但是兢兢业业……呃,我一成婚就让我做妖皇,她好退休,这确定是兢兢业业吗?”
“唔……”阮生生低眉,含糊其辞。
这也不能说?
顾余感觉自己碰了个软钉子。
没想到这阮生生虽然性格软,嘴巴倒是挺牢的?或者其实他啥也不知道?
啧!
“其实……”阮生生忽然犹犹豫豫地开口,“陛下以前其实很开朗热情的,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