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行屿院子里的监控，设备顶尖，即便距离很远，画面也格外清晰。
司云雾是自己踩空掉下去的。
谢灵若站在湖边，看着司云雾在湖水里挣扎了足足两分钟，直到司云雾不动了。
她突然自己跳进湖里。
谢夫人傻了。
沈曼站在谢夫人旁边，同样脸色大变。
她转向谢灵若：“灵若，这是怎么回事？”
傅景耀抿了抿唇，扶着谢灵若走过去，让她坐在沙发椅上。
自己把监控视频看了一遍。
男生眉心越皱越紧。
监控视频播放完，他闭了闭眼。
再睁开，尽可能冷静的问谢灵若：“你为什么要说是司云雾推你下去的？”
“我……”
谢灵若嘴唇微微颤抖，眼泪一瞬涌出，声音虚弱哽咽的解释道：“我记不清了，我一醒，警察就问我怎么回事，我当时头很疼，下人们说司云雾约我去湖边，把我推下去了，我以为下人看到了。”
傅景耀没出声，似乎在思考着要不要相信她的话。
何警官一双黑眸锐利的盯着谢灵若，面色严肃：“司云雾掉进湖里，你为什么不喊人救她，反而要在两分钟后才跳进湖里？”
若说何警官之前是相信谢灵若的。
看了监控视频后，他的信任已经朝司云雾那边倾斜。
他说完，又补问了句：“你现在想起来了吗？”
谢灵若眼圈红肿，点了点头，轻声道：“后湖没有人，我游泳不太熟练，不敢下去救她，看到她快要沉下去，才连忙跳进湖里……”
“呵。”
一道低沉沙哑的笑声像是从喉咙里溢出来。
女生脸上没什么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