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秋羽爬到半截,没太稳住,偏斜着往床下倒去,小腿突然被滚烫掌心擒住,肌肤触瞬间,宛炽热铜铁贴腿上,烫得他心尖抖了下。
腰也被另只大手握着,再稳稳扶正,他又不偏不倚地坐回顾濯腰上,还不小心再次碰到了小顾濯。
顾濯按他腰间手倏然僵了下。
人挨得近,变化更加明显。
“阿戳你……”
沈秋羽错愕地低头看顾濯,一时间都忘记尴尬,只剩下震撼和不可置信。
怎么那么……大。
这尺寸这大小。
就很不科学。
大家都零,他怎么可以零得那么攻。
为什么自己比他小那么多?
沈秋羽惊讶地坐原地没动。
他直愣愣盯向小顾濯,忽略了只依旧按他上手,掌心指腹已烫得像炽热铁块,隔着衣服透进皮肤。
顾濯不自然地偏开脸,夜灯下那只耳尖却泛着红。
他把碰到沈秋羽只手撤离。
“抱歉。”
顾濯声线沙哑得不像话。
但落耳间,却有一点酥痒感。
沈秋羽骤然醒神,发觉自己居然看小顾濯看到不转眼,老脸霎时烫红,赶紧顾濯腰上爬下去。
顾濯怕他摔倒,不自觉地抬高手扶住他后腰,但他掌心温度实太灼热,按椎骨底部时,有种极其明显异样感,同一丝细微电流猛地窜过脊柱,令他头皮发麻。
沈秋羽一下僵直体,小腿肚子也不自觉地痉挛起来。
他有点说不上来微妙感觉。
总之怪怪。
顾濯看沈秋羽离开自己,就很自然地拿开手,慢慢坐起。
他神情淡漠,甚至有清冷,黑沉沉眸底没有一丝迷离情谷欠色彩,果不因为沈秋羽离他特近,表情看,根本看不出来他现什么样状态。
沈秋羽见他没动静,关心提议:“那个……你要不处理一下?”
顾濯没说话。
沈秋羽又叭叭道:“憋太久对体没啥好处,我说真,你赶紧去浴室那啥啥啥吧,我保证不偷看偷听。”
顾濯:“……”
顾濯转眸看他,那双黑沉沉眼眸寒涧似,又美又冷。
这一眼极具侵略性,像蛰伏丛林间嗜血猛兽,目光穿透灌木,紧紧盯住一只肥美白羊。
沈秋羽被他看得不太自,脸颊浮现出窘迫红晕,有心慌意乱。
他这一乱,嘴就没把门。
“你该不会让我帮你手冲吧?”
“不。”
顾濯微闭着眼,“等会儿就好。”
沈秋羽满目震惊。
顾濯还真要硬熬过去?他为什么不手冲,手冲不快乐么?
沈秋羽满脑袋都问号。
他好奇得紧,忍不住问了顾濯几遍,听得顾濯额头青筋一跳。
顾濯舌尖抵齿关,哑声威胁,“你再问,明我不做饭。”
沈秋羽:“……”
沈秋羽看他忍得难受,有心疼。
他仔细,顾戳戳请他吃这么多次饭,他就没请他吃几次,要不就当回报他,反正大家都男人,帮忙手冲好像也没什么损失。
况且帮顾戳戳,他也不讨厌……
卧室内很平静。
顾濯沉默地闭着眼。
平复着内心那股被某人点起燥热,安静中热度渐渐地消——
他猛地睁开眼睛。
那只漂亮细嫩手正按小顾濯上。
隔着布料轻轻动作。
顾濯摁住他作祟手,眸色深沉。
“你做什么?”
沈秋羽满脸红烫,“帮你啊,但就……这一次。”
抬头时,眸光潋滟。
顾濯喉结攒动,嗓音极其暗哑道:“你确定要帮我?不后悔?”
沈秋羽声音极低“嗯”了声。
下一瞬。
炽热手臂环住他后腰,他整个人跌进滚烫胸膛。
浑厚炽烈雄性张力将他完笼罩,空气中薄荷冷香似乎更加浓烈,他思绪冗杂混乱,像喝醉酒般无法转动。
他只记得自己要做什么,手臂缓慢下移,轻轻小顾濯滑动。
揽腰际手臂铁铸铜浇般难以撼动,紧紧锢住他腰。
顾濯微扬着下颚,优美锋利线条令人惊心动魄。
沈秋羽脑袋一直深埋顾濯肩窝,不敢抬头,不敢跟他对视。
谷欠望那样滚烫,变化程度令他倍觉羞耻,但又不得不继续进行,尽管手已很酸软,他也没有停止,只掐他腰侧手掌越握越紧,掌心炙热得像要灼烧他。
恍惚间。
耳尖似乎被温热唇瓣轻柔碰了下,烫得他麻酥酥。
没等他感知清楚,下颚倏然被挑起,双眸撞进轻薄热烈深沉黑眸,紧接着,面前骤暗,有什么贴唇上。
室温骤升,空气渐渐浮躁。
夜风轻拂来,窗台那盆玉红双娇叶片轻轻摆动着,淡雅兰花香被灼热温度覆盖,仿佛能嗅到石楠花味道。
浴室传来淋浴水声。
顾濯洗澡。
沈秋羽愣愣坐床边。
嘴唇上细微刺痛麻酥感迟迟没有褪去。
过去半小时,他整个人都懵。
他帮顾濯手冲,顾濯亲了他,不那种亲,那种亲……
等下。
他得再捋捋。
顾濯跟他肢体接触有反应,他帮顾濯手冲,然后顾濯情动时亲了他,那种剥夺氧气亲法……
沈秋羽抓了把头发。
虽然但,顾濯突然亲他什么意思?这种不妙时候亲,到底什么意思?
为什么会亲他?
亲他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