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思琪啊？”柳焕焕对学校出名的那些人的家底，几乎是一清二楚。
谁谈了几个女朋友，谁被富豪包养了，甚至现任的那个校草跟哪个网红约过几次p，也没有哪个能逃过她的耳朵。
不过她无权无势的，平时也没敢到处乱说，害怕被暗杀。
“谭思琪长的漂亮吧？”柳焕焕这次没有直接告诉沈柠，反而反问了她一句。
沈柠不明所以但还是点点头。
柳焕焕却装模作样的摇摇头，“她丑爆了。”
沈柠：“嗯？”
丑爆了能被选上校花？
虽然跟自己相比，还差那么一丢丢丢丢，但完全跟丑沾不上一点儿边好吧！
看沈柠满脸困惑，柳焕焕也不再逗她，“嗐，是她自己觉得自己丑爆了，她深度容貌焦虑症患者，你知道她妈是谁吗？”
沈柠摇头。
柳焕焕难得白了她一眼，拿出手机，在百度输入了一个名字，递给沈柠。
只是瞬间，沈柠的表情由困惑变成了震惊，“不……不是吧？赵存歆？”
赵存歆是谁？
世界级芭蕾舞蹈冠军，第一个登上世界舞台的华人白天鹅，世界美人榜上都排的上号的，她几乎是那个时代的传奇神话一般的存在。
只是后来不小心伤了脚，再也没有办法跳舞，这才嫁给了谭永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