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庭捋上她的裙子,刚到大腿就摸到了一手的水,再顺着往上摸就碰到了挂在胯间的开关,他呼吸加重,“你……你里面还塞着东西?”
“啊哈……嗯……”阿宁眼角泛泪,“啊……你……直接……直接……唔……进去……”
“会坏掉吗?”何庭没试过,多少有些担心,“我先去拿安全套……”
“哈……哈……你……你弟就不会、不会问那么多……”
这话阿宁说得格外艰难。
“继续啊……”林眠的手指扩开不常用于性事的穴口,催促着,“让他干你。”
“你好像很喜欢我弟?”何庭眉眼微冷,“他很满足你?”
本就带着几分愠气,阿宁存了心想迁怒,故意惹火,“年、年轻人……学习能力……唔……很强……”
握在腰间的手攥紧,何庭冷冷一笑,“呵……”
嘲讽十足。
“快……快进来……”阿宁不耐烦地抻了抻腰,作势要离开,“不然我去找你弟了……”
“他忙着开学考试,没空赶过来肏你。”
跳蛋被扯出扔到地上,人体残留的温度很快随着空气流动散失。
何庭提起她的腰胯,吐字清晰,“此事自然,兄长代劳。”
挺腰深入的时候,两人不禁同时发出一声喟叹。
“去……床上……”
墙壁的触感太过冷硬,令人难受。
何庭爱怜地吻过她的唇瓣,“好。”
重力的作用让阿宁很没安全感,她紧紧扒着他,努力不让自己滑下去。
何庭的床只用来休息,整张床消声减震的功能自然不如阿宁情人的强,两人刚陷进去就听见吱呀吱呀的声音。
“吵死了……”阿宁稍稍蹙眉,她被压在何庭两臂之间,呼吸与他交融,尽管全身都因过分的负担而酸痛,但她才不是会露怯的人,反倒借着火扇了他一巴掌,“那么慢……你行不行啊?”
这力度不重,颇有些脱力后的柔弱。
何庭也不恼,他俩交友好几年,也知道这位的脾性,她就喜欢看别人失去理智的模样,又酷爱点了火就毫不留情地走人。
于是阿宁的手腕被抓住,放在他的肩上,他稍稍眯眼,看着她,“趁着还有力气多打几下。”
不然一会就没力气爬了。
阿宁吐着气,嘴角轻蔑地勾起,“就你?”
“嗯,就我。”何庭好脾气地回答道。
他有什么好犟嘴的?人都在自己怀里了,不开心了骂几句就让她骂嘛,打嘴炮就让她打嘛,反正事实胜于雄辩。
毕竟那么几年的朋友,他清楚得很,她要只耍口头上的威风倒还是好事。
这么想着,他挑开两瓣花唇,捏住了内里的阴核。
那处又胀又麻,平时轻轻被碰一下都会产生微妙的快感,更别提像何庭这样一直捏着玩弄。他的温度灼得烫人,阿宁下意识绞紧身体。即使那根阳具将花穴堵得严实,过量的液体依旧从中流出,将腿根的交合处弄得一片湿泞。
“等……等……”这下阿宁不爽了,她挣扎着扭腰脱开何庭的臂弯,“你……你没戴……”
真是坏心眼的,受不住了就喜欢叫停。
可惜,没什么力气,何庭一手就压住她的腰,黏糊糊地亲着她的侧颈,“没事,进来之前我吃了药。”
又想到什么,他又心情很好地补充道:“我上周才做了检查,各项指标都很健康,你不用担心。”
谁跟你说这个了?!
生理性的眼泪一滴滴的掉进床里,她手臂都被抓得紧,动弹不得。
“每次碰这里,你都会抖个不停。”一直作为旁观者的林眠笑了,以一副长者的教导口吻缓缓道,“你没发现吗?阿宁,其实你很喜欢被插透。”
林眠曾作为领导者,言语间自然具备一定的煽动力,当他以一种理所应当的口吻时,就像在阐述一个浅显的事实。
“这样的体验感很不一样,你很喜欢,对吗?”
阿宁,“……滚……”
无端挨了声骂的何庭倍感疑惑,只觉得这小祖宗今天的脾气差得可以,要真不把人伺候得爽快,怕是以后都会捏着这次说事。
想着,何庭蓦地发力,凶狠地顶撞起来,他本就经常锻炼,肉体间失速的拍打声又闷又响,夹杂着阿宁骤然细尖的哭声。
几乎灭顶的酥麻令她禁不住地上逃,又被按回肩膀彻底侵犯私处。
阿宁的腰间全是密密麻麻的指印,跟花纹似的惹眼,白皙的皮肤熏出了桃红,手指抓紧了男人宽厚的背脊,两条腿因失力而滑落到床上,软肉都随震动一晃一晃。
林眠问,“一直都是胜利者,突然被掌控的感觉,很新奇不是吗?”
“最脆弱的身体内部被入侵,依赖的四肢被压制,生理性的反应无法控制,欲望支配你引以为傲的大脑,堕落成快乐的奴隶,什么都无法思考。”
阿宁双瞳涣散,似乎真听不进去了。
被忽略让哥哥稍感不悦,但他是个聪明的人,知道该用什么方法分走妹妹的一部分注意力。
于是,他很好心地只进入了后面。
“……额!”
阿宁突然挣扎起来,力气之大,何庭差点被迎面打来一拳,有些悻悻,于是他取下一直缠在她脖子上的耳机,随手把她的手腕绑起来。
“你很喜欢这样吧?”林眠嘲笑着,“被填满和插透的感觉让你拥有失控感,让你满足。”
“滚……出去……嗬……”
阿宁说不出此刻的感觉是痛苦更多还是其他的什么感觉,整个下身都没有一点喘息的余地,就像是填满的肉肠,没有一点收缩的空隙,黏腻的液体失禁一般沿着腿根蜿蜒而下,打湿床铺。
所以阿宁很讨厌林眠,从小到大的争斗让她毫无手足之情,与其说是血脉相连的兄妹,不如说是不死不休的仇敌。
明明她已经获得了最后的胜利,结果这个烂人变成鬼来纠缠她……这是个什么理?难道她只能忍受?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