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配合得很,扭了扭腰,主动贴得更紧了,将胯部与他亲昵的黏着,靠在他的胸膛上轻轻喘息,不住慌神。
由于工作,你和他并不能经常闹得这么凶,他得全插进去过一段时间才能射出来,如果这样,你又容易腰疼,影响工作。所以,在工作日的时候,你只能摸几下,以解欲望之饥渴。
但这可远远不够。
可能是一旦开荤了,就没办法忍住?
你不知道。
而他怜惜你贫瘠的体力,大部分时间都是温温柔柔的,尽力给你一个舒服的体验。可是,你总觉得他是在压抑自己,你想让他得到跟你一样的快乐体验。
你眨着眼,艰难地去摸他的下巴,颤抖的嗓音又娇又媚,“想、想做什么……都……呜……可以哦……”
因为喜欢,所以怎么做都无所谓。
你同意。
听到这句话,他深深呼吸了一下,定定看着你,“如你所愿,亲爱的。”
然后他抽出性器,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又是正人君子的模样,看着你瘫在座位上欲求不满,衬衫撩开到两侧,乳肉上有点点红痕,裤子挂在一条腿上,两根面条似的腿哆嗦个不停,嫩红的穴肉痉挛着吐出一些带着白浊的液体,他叹息,轻佻地拍了拍你淌水的肉穴,“别那么容易就发情啊。”
“唔……”快感骤然中止的感觉并不好,你不满地挺了挺腰身,不太理解他的行为,却被他抓着手腕拉到车外。
你昏沉地靠在他的身上,衣服松垮的挂在身上,发出几声意味不明的呓语。
“别着急,会让你爽的。”
他半搀扶着你带回到房间,刚进屋子,他就迫不及待地把你推倒在床上,利落将自己的上衣脱下。
光裸的背脊弓起,流畅的肌肉线条极具力量美,你被他完完全全的覆盖住,就像是被藏起来索求的雌兽,就连呼吸都被他完全掌控。他看着你恍惚而情动的模样,微微笑了一下,低头亲在你的锁骨。
低沉的嗓音引诱着你,“说点什么?”
你努力睁眸去看他的脸,轻轻喘着,叫着他最喜欢听的话。
沙哑的,带着些不确定的颤音。这个蛊惑人的称呼被你和他心照不宣地默认为“继续”的指令。
“好乖……好乖……亲爱的……”低沉且富有欲望的声音夹杂着气音,餍足而愉悦。
勃发的阴茎饥渴的蹭入股间,摩擦间发出暧昧的水声,还不等你分出点心思感受这样黏糊的调情,就被猛然入侵了。
早就陷入情欲状态的身体是红润的,每一寸皮肉柔软得依附在他绷紧的肌肉上,你的腰肢仍维持在他插进来时紧绷的状态,整个背脊都跟过了电似的,动不了,一动都是一种近乎麻痹的折磨,可又不给不动。
体内的性器把内壁磨得不住流水,你原本弓着的腰失力的瘫软在床上,屁股被抱着摇摆,你几乎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大腿哆嗦着不知道该不该去蹭他、讨好他
你呜咽着摇头,在这样猛烈的攻势下,那点困倦消失殆尽,双手不住向前推搡,手指撑在他的胸膛上,你的脸仰起,分出精力咽下过多的唾液,以免被突然呛到。
“受不住了?”
他直起腰,单手扼住你的脖颈,他没有多用力,只是让你有轻微的窒息感,可这对于逼近高潮的你来说也是要命的,流着泪去掰他的手,然而粗硬的指关节像是铁一般,你的手指搭在上面,反而像是撒娇卖乖。与粗暴行为相反的是,他的语气缱绻温柔,“真是恶心啊,被这样粗暴的对待,里面都还恬不知耻的绞紧我,水喷了我一身,脏死了。嗯……比起公司里认真工作的职员,你为什么不遵从自己下流的身体,去当个卖身的娼妓呢?”
恶劣性质的言语被他用着最为温柔的语气吐露出来,“该不会在我不知道的时候,你做了整个公司的暗娼,白天躺在办公桌上等着处理全公司的性欲,晚上就故意等在小巷子里……?“
无稽之谈……!
脖颈上的手微微收紧,你只能大张着嘴勉力呼吸,舌头不自觉伸了出来,嘴唇翕张。
他对你的内心活动一概不知,自顾自地继续说道:“你是不是很喜欢这样,比如……对每一个经过的男人张开腿,勾引他把你肏烂,求他让你怀孕?或者是站在街上装得不食人间烟火,等嫖客上门了,就用尽千方百计的贴上去……像你这么骚的,生意一定很好吧?”
“呜……”你被羞得面红耳赤,挣扎着想从这样极具压迫感的怀抱中逃出来,却被他狠狠掐了一把乳头,酸麻的刺痛感从乳尖飞快往上窜,你有些发抖,又被顶着屁股又插了好几下,烧红的铁杵一般蹭过敏感的软肉,你瞬间僵直身体,尿孔翕张,泄出点点液体。
笑眯眯的,他的下腹稍稍发力,重重顶在腔内,钻心的感觉瞬间传遍了你身体里的每一寸,激得你一个痉挛,腰一抽抽的,拧着眉啜泣,整个肩颈又烫又红,而他毫无负罪感,还理所应当地说,“一遇到感兴趣的男人,就急色地去拉人家的裤链,主动握着人家的鸡巴往自己的烂逼里塞,腿也夹着人家不给走。”
说着,仿佛是印证自己的话一般,他把肉棒捅到最深处后,就杵着不动了,掐着你的手也松开,居高临下地看着你一脸狼狈的喘息。
他不顾你急促不满的呼吸,继续往下说:“不过就凭你这种淫乱的身体,生意估计挺好的,穿个露出屁股的短裙,解开白衬衫的前两道扣子,把奶子露出一半,你的客人就会忍不住把手往你裙子伸,一边摸着你的大腿,一边扯掉内裤,抬起你一只腿,直接在小巷子里就能把你这种贱货肏得哭着不停高潮吧?也不知道哭声会不会吸引来更多男人,到时候他们就会排着队等着肏你,直到把你的肚子撑满,只能翘着屁股流精。”
他毫不怜惜地扇了一下你的乳肉,在你吃痛的闷哼中,粗暴掌掴着两瓣嫩肉,直把这团乳肉打得可怜抖动,全是发了狠后的指印,乳头都被掐到轻微破皮。
“是不是喜欢拉着男人的手,让他们去摸你的奶子?让他们把这里掐到肿起来?——喜欢被玩奶子吗?”
“……嗯……”你艰涩地发出不明的音节。
“真骚啊……”他开始小幅度地抽插肉棒,每次只退出一点点,恶意地在你身体深处打着圈,欣赏着你脸上漫起的潮红,“明明不缺钱,还要做这种事,是不是就想被肏啊?”
阳具不紧不慢的在体内摩擦,重重顶过敏感点,你呜咽着,“啊……嗯……对……”
你想,你都那么顺从他了,就算再狠心,也该知道这时候要温柔一点了吧?
然而,每一次动作都恨不得与你的胯部黏在一起,你的腿被压到失去痛觉,肉穴颤抖着裹紧再被顶撞进身体里,你无助地弯下腰,眼泪掉个不停,却还是被恶劣地掐住腰慢慢的肏。
“那你一次卖多少钱呢?嗯?”
你怔然看着他,黑褐色的眼瞳直直盯着他,半晌,嘶哑道:“一个……吻?”
这话确实让他有些惊讶,他稍稍睁大了眼睛,面上霎时闪过几分错愕,他眉眼稍缓,挂上无可奈何的表情,“真是会讨巧的小狗。”
“老实点,小婊子,”他轻轻拍了拍你潮红的脸颊,颇有些羞辱意味,“收起你那些勾引人的手段,再投机取巧,就直接把你锁在床上,让你没办法再去卖,只能在床上乖乖给我肏。”
“哈……”你轻颤着低下眼,没有回应,他刚刚撞进身体里的那一下又急又凶,你呼吸灼热,艰难挨过肉穴里传来的阵阵情潮。
他今天有点凶,但是你很喜欢。
无论是被掌控,还是主动,你都很喜欢。
或者说到底——你很喜欢他,所以喜欢他对待你的方式。
“所以你有过几个男人呢?”性器不紧不慢在深处碾磨了一会儿,他见你似乎还残留着理智,直接把你翻了个身,再次压在床上,低下身,把你的乳头含进嘴里,一边用舌头拨弄、用牙齿舔咬,一边下半身开始大幅度顶撞,语气不知道是质问还是妒忌,“还跟他们有联系吗?跟你那个同事……一样?”
你被这上半身轻柔、下半身猛烈的刺激折磨得眼睫乱颤,几乎要全线崩溃,仰着头,眼泪和口水缓缓淌出来,你也管不着了,尽力抬头去看他的脸。
他稍稍眯眼,这个蛊惑人心的面部表情下蕴含着丰富的情绪,他低着头与你对视,你轻易就看到那张素来自持的脸沾染了浓郁的情欲——因为你,只因为你。
身心的双重愉悦,给你的体验远大于单纯的性爱。
“没有……呜……”啊……在崩溃的呻吟声里,你勉强去回答他的话,“只喜欢你……只卖给……哈……你……”
“不是我的话,就不行吗?”他低低笑着,“还是说别的其他什么人都行?”
你浑身发抖,腿心又留下了新的指印,乳尖被咬破了,敞着白花花又柔软的肚皮,被欺负得一直在哭,眼睛湿漉漉的,腿里也都是一团糟,看上去就像是条可怜的小狗。
“只有……别……唔啊……只有唔……你……才行”每当你回答的速度放缓,下来时,他的龟头就会以一种似乎下一秒就能把你的肚皮捅破的力道顶进去,你双目涣散,双手紧紧住着背后的床单,腰身又酸又涨,发出过度劳累后不堪重负的警告信号,被压着一下又一下蹭着床单。
“所以以后不会给别人肏,对吗?”
“真的……”你觉得自己已经很真诚了,这么恳切的话,就算他是个恶棍,也应该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