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回来后,你的待遇确实好了很多,他的地位似乎很高,别人都不敢对你怎么样。别的病人以为你是接受了心照不宣的“交易”,其实只有你明白,他什么都没有对你做,一切都很正常。
如果是一开始,你还会窃喜,可是在疯人院待的太久了,一个月的时间就把你变得麻木怯弱,内向自卑。
他什么都没做,对你来说,就像是被丢进冰水里一样,窒息无助。
以前他追求你,可能是因为你的物质条件、社会地位、外表……
但现在呢?
你只是疯人院里微不足道的病人,与外界断绝一切关系,连自主权都没有。而他,是拥有职位的医生,医院外面有很多光鲜亮丽的人,他随时都可以离开你。
——你已经失去了一切能吸引他留下来的事物。
交易失去了平衡,将很轻易被动摇。
这本没有什么,可是现在,你需要他。
你能付出什么呢?
他看着拉住衣袖的你,低声询问,眼神平静如水,不掺杂一丝欲望。
能付出什么呢?
你已一无所有。
消毒水的气味令人头昏脑胀,他的面容却在你的视网膜上格外清晰。
“我的忠诚,医生。”
你仰起头看他,这样的姿势让你更像个虔诚的信徒,怀着最后的希望向神祈祷。
“我可以接受。”
他回答。
既然这样,那夜里的温存也是理所应当的附加值,他没有要求你做到这个地步——这是你自愿的。
有什么不好呢?
起码你的生活条件得到了改善和提高。
作为付出,你只需要抬起腿,张开双臂,拥抱他而已。
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这是礼物。”
病房里只有一点刚燃的烛光,医生从随身携带的手提包里拿出了一个带着铁链的皮革项圈,中心做成了爱心型铁环,内侧的名字赋予了这个项圈隐秘的所有权。
“果然很适合你。”
你恍惚地看着脖颈,皮革紧密贴合着皮肤,你稍微吞咽口水,皮肤都会被皮革磨到,身体多了层枷锁的感觉很不习惯,你皱着眉,肩部下意识蹭了蹭项圈,像只猫咪。
“喜欢吗?”
你仰头,看着他的脸,失神道:“喜欢……谢谢,谢谢医生。”
“很好。”
鼓励一般,你的病服被撩起,他轻轻把你压在床上,低下头,含住你挺立的乳尖。
无论多少次,你还是不习惯这样,不仅是因为难言的痒意,更有牙齿摩擦间,你会产生一种被扼住痛点的危机感的缘故。
但是没办法,他喜欢。
毕竟贪恋的人就在眼前,那两团乳肉又香又软,像是散发着甜香的白奶油,会勾引人一样,饶是再理智的人也会失控。他大力将乳肉聚拢,用力吸吮着乳粒,舔弄和啃咬,下巴的胡茬扎得胸脯一片红痕,他时不时抬头去看你泫然欲泣的脸,怎么都不会腻。
“怎么哭了?被咬疼了?”虽然这么说,他也不打算减轻力度。
“嗯……嗯……”
无能为力的手只能抓着床单使劲,你甚至不敢去遮掩自己的呻吟,两根面条似的腿讨好地去勾他的腰身。
“医……医生……”
“想要什么?”他吐出你被吸肿的乳首,扶住你的腰身,循循善诱。
“治疗……”你渴求般地稍稍抬起腰,蓦地抓紧他宽厚的背脊,哭花了脸,“想要治疗……”
他低低笑着,却不急于满足你的请求,反倒将手按在你的会阴处,掌心贴着穴口打着圈,将花揉开,揉出点点清液。两瓣唇肉被挤到侧边,手心那份炙热将敏感处熨得不住紧缩。
“嗯……哈……”
你低低呻吟,冷淡疏离的声线听上去沙哑难耐,声声哭喘满是情欲的气息,似乎将要崩溃。
“进……进来……求求你……啊!”
粗壮肉根缓缓没入烂熟红肿的穴眼,一下子就插满了,粗硬肉棍一下撑满整个肉穴的感觉让你又舒服又难受。
“等、等、等……轻……呃啊……”
短促的声音被撞的断断续续,布满青筋的性器摩擦着水淋淋的肉壁黏膜,拼命冲撞敏感点。
像是在泥潭里骑着一匹失控的马一样,你陷在床里,被顶得逃都逃不了,哽咽着流泪,喉咙不断溢出短促的尖叫,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原本苍白的脸布满了潮红,睫毛湿漉漉的抖动,双眼就跟刚浸过水似的,润而媚,红唇微开,斑驳肌肤上蒙上层细密的汗,手指颤抖地抓住床单,脖子扬起那个项圈,满是示好的意味。
可怜兮兮的小狗。
是属于他的。
医生低下眼,轻柔地吻在你脖颈的项圈上。
最初,他是来杀你的。
后来,他想偷走你。
最后,在医院遇见你。
看到你的第一眼,他想的是什么呢?
——不想再让她离开了,想一直看见她。
医生或许患上一种心理疾病,这种病让他产生了对目标的动摇,也失去了对情绪的控制——他差一点就杀掉那个不安好心的垃圾了。他一时间也分不清,该接受治疗的,是你这个被“认定”的病人,还是他这个“自认”的病人。
但这已经不重要了。
都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