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滑过你的下身,“看起来你还很爽,是吗?”
你抓住他的衣角,无力辩解道:“我没有……”
他也不在意,缓缓吐出一口气,转头命令自己的二子,“去清理一下吧,待会开饭了。”
二子收拾好衣服后,看起来又像个谦谦君子了,他站起身朝你走来,拉着你的手腕轻而易举得将你抱入怀中,“那我先帮小妈清理一下了。”
你蜷缩在他的怀抱里,像一只不安的幼兽。
他笑着偷偷在你耳边说:“夫人很想跑吗?”
……完蛋。
你绝望了。
——再次坐在餐厅里,却不是平常那样被轮流抱在怀中玩弄,而是梳妆打扮后坐在丈夫身旁,仿佛你还是他的妻子,所有人都穿戴整齐,显得十分隆重。就像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但你还是没办法忽略身体的异样,不安地抱着手臂。
身边人都各怀鬼胎,饭间没有谈话声,只有碗碟碰撞和吞咽食物的声音。
而你面对着丰盛的佳肴,陷入两难,你已经很久没有拿起过调羹了,从来都是他们抱着你,一点点地喂养你,你的手握的最多的是他们的性器。
你不知道要不要自己动手吃饭。
他们曾经借机惩罚过你,后来你连握着筷子都会发抖。
可是你的丈夫坐在你身边,如果被他知道你身上属于别人的痕迹太重,他又会怎么对你呢?
给你的心理压力就更大了。
“不喜欢吗?”你的丈夫瞥了你一眼,“我叫他们换一批菜。”
“不、不是……”你嚅嗫着,最后不安地拉住他的衣角,祈求道:“老公……”
他只允许你这么称呼他。
“说。”他面庞柔和了许多,看着你。
“能不能……喂我。”你用尽全部勇气,低下了头,不敢看另外四个alpha的表情。
“好。”他眼眸中带着笑意,丝毫不拖泥带水,长臂一搂就将你揽入怀中,他挽起袖口,询问你想吃哪道菜,再一点点地喂着你。处于掌权者地位的他从没有做过这种事,却对你极尽耐心。
为什么呢?
可能是觉得你很可爱吧?
离开前你小心翼翼地回头看了儿子们一眼,被吓到搂紧了丈夫的手臂。
那些毫不掩饰的侵占欲——
回到房间后,只剩下你和丈夫两人,你瑟瑟发抖,这种山雨欲来的滋味并不好受。
顶着偌大的压力,你只能咬咬牙,怀着最后一丝希望,恳求他能放过你,“老公……”
“老公……会嫌我恶心吗?”连你自己都觉得自己陷入了病态中,与不同的人纠缠不清,让你觉得恶心。
他没回答,转过头看向你,挑了挑眉,示意你继续。
“能不能跟我离婚……放过我……我保证不会再出现在你的面前的……”你泫然欲泣。
“恶心?”他似乎在反复揣摩这个字,眼神终于起了波动,“离婚?”
他冷漠道:“你想都不要想。”
“你只想跟我说这种小事?”他将你堵到床上,冷硬的脸庞微微绷紧,“我天真的小妻子,想要杀了我也好,跟我的儿子们上床也好,我都可以理解为——你的小情绪需要发泄一二。”
接着,他又状似慷慨道:“毕竟我也检讨了一下,可能是第一次见面我太急切了,求婚的时候也不够庄重,所以你会闹点小脾气,这也很正常。”
“但我想磨合一段日子就够了吧?”
在你恐惧的视线中,他亲昵地抚摸你的身体,骨节分明的手掌穿过你的发间,而你浑身哆嗦。
“你更喜欢我,还是我的儿子们呢?”他难得勾起嘴角,笑意却不深,“感觉你好像更听他们的话?”
“不过他们毕竟也是你的孩子,关系好一点也无所谓,只是你要记住,”他解开自己的领口,露出大片锻炼紧实的腹肌,“我才是你唯一的丈夫。”
“啊!”你突然一激灵,被他托着臀部抱了起来。
“听说你的臂力有了提升?”他暗示性地掂了掂你,将你压在落地窗上,“不要摔了,否则外面那群小子就得进来了。”
你靠在冰冷的玻璃上,双腿尽力地盘在他的腰间。
这个房间刻意使用不隔音的材料,你稍微声音大一点,外面就能听见你的声音。
透明玻璃窗上重新覆盖上你凌乱的掌印。
那天过后,你的生活越发难熬,他们的精力本来就旺盛,尤其是你的丈夫加入后,就多了几分把你玩坏的意味在里面。alpha的好胜欲很强,无论是哪方面都不肯认输,他们在床上的比拼每次都让你吃了一番苦头,若是没从你身上榨到他们想听的话,你就根本没办法休息,任何悲哀的求饶都只能换来毫不怜惜的撞击。
就像现在——
“亲、亲爱的……好、好了吗?”身上的奶油冰冷厚重,娇弱的细腰上还放着刚烤好的蛋糕体,身旁的人还用刮刀抹平身上的奶油,冰凉的触感让你打了个寒颤,身子摇了摇,却不敢大幅度乱动。
好累……
你赤裸着跪趴在长桌上,几乎能盖住全身的长发被牢牢盘起用发簪固定,只有些许发丝松散的垂下,绵软的手几乎要撑不住身体了,可是一想到他们的威胁,你还是咬牙坚持住了。
“还没有呢,小妈先忍一忍。”二子按着你的后脑勺,吻了吻你的唇瓣,“很快就好了。”
“很快”——这绝对是你最讨厌的谎言。
今天是你丈夫的生日,作为礼物,你是他的生日蛋糕,从一大早开始,你的儿子们似乎回归童年般,热情地提议帮你布置。
最好的礼物,就是你,不是吗?
背上涂抹着甜腻的奶油,穴里塞满了裹着粗糙砂糖的糖果,这些糖果在体温的融化下渗出糖液,甜香在整个屋子里弥漫。
“别偷吃。”长子警告着调皮的小儿子,他负责在你的未沾染奶油的地方捆上丝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