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半盍着双眸,他们没有在你那张精致的脸蛋上看到任何一丝动容,你甚至还有闲心应和他们,语气有些厌烦,“然后在日复一日的性交中怀上不知道是谁的孩子,被操到流产了就再怀上新的,直到报废,是吗?”
这种荤话你听过太多次了,你刚加入帮派的时候,想跟你上床的人数不其数,有向你开出条件的,也有威胁你的,他们总喜欢用粗俗的言语和行为表示对你的“欣赏”。你虽然并不在乎他们对你身体进行的性侮辱,但是他们会影响你的权力。
如果掌权者得不到敬畏,就会轻易失去领导的权力。
这是你的首领教会你的。
你知道单纯的反击没有任何作用,伤口会痊愈,记忆会淡忘。那么什么是短期的有效手段呢?
——你当众砍下了一个强迫你的人的头颅,将它挂在门把手上直到腐烂,再将那人的双眼送给了威胁你的人。
有效,但不够震慑。
后来你血洗了一个又一个的帮派,以最残忍的手段铲除异己,你成长的速度很快,让其他人瞠目结舌,而在他人的忌惮中,你成功坐到了帮派干部的位子上,从那时起,就再也没有人敢非议你了。
再次听到这些下流的话,你还有些怀念。
毕竟后来就没有那么愚蠢的人了。
戴眼镜的拽住你的短发往后拉,你被迫向后仰头,他又随心所欲地掐住你的双颊,逼迫你张开双唇,随后,一条软布带子卡进你的口腔,塞在两排牙的中间,在你脑后系了个蝴蝶结。
带血的唇含着黑色的布带,这意味着掌控。
这种小事却能满足他们恶劣的欲望。
机械枪管侵入得越发深入,几乎要被整个塞进去,穴肉不得不蠕动着舒展开来,你也感到了稍微的吃力,下腹微微绷紧,却还是无法阻止下体轻微的撕裂。
“尽管很痛苦,你也有点感觉了,不是吗?”长卷发男人的手指刮过从穴口流出的体液,擦在你的脸上,冷笑出声,“没有任何扩张的粗暴性事,不就适合你这种不要命的怪物吗?”
圆翘的臀肉暴露在空气中,富有弹性的软肉在主人的动作中轻颤,顺着臀缝往下,两片肥厚阴唇包拢着黑色枪支,整根枪管没入身体内部,握着枪的男人恶劣地模仿性交频率,大力地抽插着柔软内壁,小部分艳红肠肉附在枪身上被拉扯出来,又被全根贯入,将平坦小腹顶出一个凸起,腰臀抖动,在如此猛烈的攻击下,两条结实有力的腿都小幅度的摇摆了几下。快速的摩擦下,冰凉的枪身也被你的体温捂热。
“差不多了,”戴眼镜的吹了个口哨,手枪下一秒就抽了出去,他拉开拉链,一手抓住了你的手腕,一手扶着他的肉棒,丝毫不顾你的感受,顺着分泌出的体液贯入,随后毫不留情地发动攻势。
粗壮的性器有力地撞击你的身体,睾丸拍在你的臀上,啪啪作响,他伸手摸到你的兴奋的阴蒂,用指甲将小籽掐离唇肉的包裹,大力地揉捏,似乎要将其扯烂,炙热的掌心贴在肉缝间,有股难以言喻的舒爽。
“你的逼好烫,里面死死夹住我不放,跟鱼似的,又滑又嫩,一直在按摩我的鸡巴,”他发出喟叹,客观评价道:“你真有当妓女的潜力。”
你闭上眼轻轻喘气,双颊透出微微的红。
一直不说话的健壮男人站在侧面,带着老茧的手掌伸进你的胸衣里,发泄不满一般地掐着你的双乳,他的声音很低沉,“够软。”
“这么白的锁骨,不留点痕迹可惜了。”一个有些阴郁的男人痴迷地按着你的锁骨,指腹滑过跳动的脉搏,“待会把她翻过来,我要看着她的脸操。”
又一个人打趣出声,“也不怕她咬你。”
那人用小刀在你的锁骨处轻轻划了一刀,留下破皮的血痕,吃吃地笑道:“她一边咬我,我一边干她,也挺好的。”
“呼——射了。”戴眼镜的挺身一个冲刺,长舒一口气,大股液体打在你的肉壁上,他闭着眼享受了一会,才将性器抽出来,在你的腰上擦了擦。
他一离开,还不等乳白精液流出来,健壮男就抓着你的腰将你稍稍抬离地面,挺身插了进去。
你的瞳孔缩小,一瞬间就绷紧了腿——
好大。
就像是被矿泉水瓶一下子塞进去一样,被挤压的同时带来了针扎的刺痛感,肉壁堆积的褶皱都被抚平,痉挛着吞咽这根庞然大物,你的双腿绷直着,稍微一动就会产生强烈的撕裂感。
有人抱怨着,“你操完都松了,我们还操什么?”
“对呀对呀。”
健壮男没有理会他们的不满,他打了打你的屁股,像在打鼓一样,一下又一下,在上面留下凌乱的掌印,本来还有些紧致的臀肉被打到发肿发软,就像熟过头的水蜜桃,稍微一按,烂红的臀肉就从指缝间溢出,“不会叫床吗?都把你操出水了,还吝啬自己的声音?松个屁,夹我夹得挺紧!”
“你那玩意插进去,老妓来了都紧!”一些人哈哈大笑。
你听着这些下流的荤话,也稍微有些厌烦,转头抵在墙上,随着频率摩擦,额头都破了皮。
经过不断的摩擦,交合的地方已经变得非常湿润,每次抽插便会发出粘腻得有些恶心的声音,同时响起的还有肉体相撞的啪啪声。
“呃——”
太深了。
你发出的细微呻吟明显鼓励了其他人,他们的呼吸兴奋起来,尤其是健壮男,他的硬物明显肿大几分,一下又一下得跟打桩一样捅个不停,每一次都捅到最深,最大程度享受媚肉的包裹。
数次过后,他抓住你烂痛的臀肉,毫无顾忌地射在抽搐的肉穴里。
你已经混沌了,分不清接下来插入你身体的究竟是谁。
体内的性器变换角度深入,顶到某一处时,你突然动弹了一下。
“找到了。”身后的人压抑不住的笑意,他就着那个位置连连攻击。
抗拒不了的快感电流般窜向脊背,内脏都缩在一起,你的闷哼声变得纠结难耐。
很酸,腰腹止不住的酸意袭来,你的眼角泛出几滴生理性泪水。
火热的双掌捂住你的耳朵,指腹描摹着耳朵的轮廓,揉捏玩弄,拉着你的耳垂向外,似乎要扯掉你的耳朵。
你不知道过了多久,一个接一个的人掐住了你的腰,插进你的身体,体内的精液没有流出去的机会,一堆堆的积在下腹中。
等到所有人都发泄完后,你坐在地上,浑身狼藉,脸上有些青紫,鼻血干在唇边,衬衫卷成一坨夹在手臂上,锁骨处全是密密麻麻的齿痕,还夹杂着一些血痕,内衣被拉扯到小腹,两瓣布满了掌印的乳肉压在墙壁上,精液从下身流出,在地面流淌,身体上沾着些许脏污。
跟个被玩烂的娼妓别无二致。
“你要不跟我们吧?”戴眼镜的将燃着的烟头按灭在你的肩上,留下发红的圆点,“那个疯子有什么好的?”
“我看了他写的,简直是妄想,还什么人人平等,白日做梦。”谁在毫不留情的讥笑。
“这个社会从来都是弱肉强食的。”
“人各有命,天经地义。”
“愚蠢。”
“天真。”
“可笑。”
讽刺的、绝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