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刀锋，直接贴在老赵的臂外侧。刀锋很冷，很锋利。
就是只是贴在面，也可以带来足够大的震撼和心里压力。
李明的手的动作，慢而且很稳。
拿着刀子的手，缓缓用力，慢慢移动。
如同放电影的慢动作一般，一帧一帧在老赵面前呈现。
血开始流出。
带着原始的温热。
刀并没有朝着深处划，而是平行着朝下面划动。
划出来的皮肉，像是李明穿越之前的世界里面卖的培根一般厚薄。
画面又有点像动画片《哪吒闹海》，那里面的哪吒割肉还母的模样。
划伤的位置只在表皮层，却也是痛觉神经最为丰富的位置。
刚刚划开不到一个指甲的长度。
老赵已经痛得再也忍受不住。
当又看到刀片一点点，慢悠悠的从切割自己的身体的时候，老赵差点当场崩溃。
这种割法，就是古时候的凌迟。
“你到底要怎样？”老张崩溃，要不是这里人多，他早就哭出来。
李明缓慢移动的刀，暂时停下，“我要杀你。”
没有等李明说下句，老赵先说话了。“这不是威胁，我知道。”
李明继续说道，“那你是自己来，还是我继续来。”
老赵听到这话，当场就绝望得想直接死去。
“都把我割成这样了，你倒底要怎么样？”
李明看了眼要崩溃的老赵，“是我的原因造成的吗？”
老赵什么都不管了，反正无论李明现在说什么，他都觉得对。
只要李明不在用小刀凌迟自己就好。
“不，不是你的问题，是我的问题。”
“我不应该过来这里，我不应该拉偏架，我不应该用北京户口威胁你。”
老赵连说三个自己的不对。
到不是他真的认为自己错了，而是他想实验一下，自己说出来三个理由。
那个对得李明的胃口。
李明果然停住小刀滑动，看着老赵，等他说下去。
这就是个疯子！
老赵痛的眼珠里面都是血丝，却还要忍住痛苦，带着微笑和李明说话。
“我最大的错误，就是认识这个易中海。”
这是老赵的心里话，也许以前没有这样的心里话。
但是这确实是他现在最为真切的心里话。
“如果不认识他，我也不会到这里来。”
老赵心里其实想说的是，如果不是这个该死的易中海，自己怎么会遇到李明这样的疯子。
“我错了，李兄弟！不对，李大爷，你当我没有来过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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