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不是故意瞒我,那外面来祝贺的人怎么回事?你是长大了,现在都知道先斩后奏了!你忘记你父亲是怎么死在黄家坡的了?!那是被人活生生劈成了两半啊,你父亲当时还是锻体三重的修为,又在百户所干了那么多年,还是难逃敌手,你年纪轻轻,才踏入锻体一重,你觉得你有几条命可以拿去冒险!”
姜氏是真的气着了。
在傅少平父亲殉职后,姜氏便打定主意不让傅少平走他父亲这条老路。
眼快三年之期便到。
她本以为自己儿子以后会更平常人过完一生,不曾想这小子嘴上答应得好好的,可闷不吭声的便把大事给办了。
姜氏一顿数落,见傅少平只是跪着,也没有辩解半分,到底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心疼道
“地上凉,起来吧。”
木已成舟。
现在说什么也没用了。
姜氏叹了口气,指了指自己床底
“把床底的木柜子挪开,下面地底埋了个匣子,伱把它挖出来。”
傅少平愣了一下。
母亲竟然还有他不知的秘密。
地底里究竟埋了什么?
傅少平好奇之余有些激动,转身出了屋子,去杂物间拿了一把锄头出来。
周盼儿见此,心中咯噔了一下,以为傅少平要和姜婶干仗呢,连忙把人拉住
“少平,有话好好说,亲母子还有隔夜仇不成。”
“盼儿姐,我是另有他用。”
傅少平尴尬一笑。
周盼儿当下把手松开,她也是一时心急误错了意,平日里少平那么孝顺又怎会对自己母亲动粗呢。
傅少平进屋后把门关紧,弯腰到了床底,挪开木箱子后,却见地面的泥土与旁的果真有新旧之分,几个锄头下去,掘土三尺后,“叮”的一声,泥土趴开,翻出了一个清香木制作而成的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