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云雨。
莫良城醒来的时候,苏翼还熟睡着。他揉了揉酸痛的腰,感慨着苏翼的体力是如此的惊人。
莫良城不知道,苏翼一直以来的禁欲生活,都是等着有朝一日可以和他重逢。
虽阅人无数,但苏翼带给自己的快感,是前所未有的。莫良城轻轻穿上衣服,打算悄无声息的离开,腰却被人双手环住:
“你醒了。”苏翼温柔的从背后抱住莫良城,“你要去哪儿?”
莫良城轻轻推开对方,淡淡的说:“这是最后一次,以后请你不要再来见我。”
“哦?”苏翼扶上莫良城的肩,在他耳边轻轻吐气,“你觉得,以你现在满身的淤青来看,离开了我,你能去哪裏呢?”
莫良城咬了咬下唇,不再说话。
19岁那年,在向日葵丛,这个男人不由分说的将自己侵犯,
24岁,在卧室,这个男人又再次犯下同样的事情。
只有莫良城自己知道,除了苏翼,其实自己并没有跟其他人做过这种事情。
他需要钱,所以只能靠骗。
骗他认识的这些男人们买下高昂的酒水,然后把钱计入自己的账户;
再骗这些男人去宾馆,然后在酒裏放入安眠药,自己无声无息的离开。
当然,一切都是先付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