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翼的冷漠，看上去像是深入骨髓与生俱来的，而莫良城的眸子裏，却透露出了一种无法言说的纯凈。
他爱笑。
不只是对苏翼笑，肖维见过莫良城对很多人笑。
他很有礼貌。
虽然他的世界裏看上去只有苏翼，可是他并不拒绝和其他人交谈。他经常说的两个字就是谢谢。
看上去和每个人都很和谐，但又不是特别亲密。
惟独亲密的人，似乎只有苏翼一个。
只是肖维不明白的是，为什么看上去苏翼像是在禁锢莫良城的自由，禁锢着他和别人相处的权利。
某种意义上来说，他把他保护的很好，好到在旁人看来，莫良城已经快要在苏翼的环绕下几近窒息。
大概苏翼是喜欢莫良城的？肖维很早以前就有了这种猜测，因为苏翼只有在看莫良城时，才会收起眼神中惯有的冰冷，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融化的温柔。
直到莫良城消失后，肖维才确定了这个想法。
那一瞬间，肖维突然觉得，自己帮助莫良城消失的计划，似乎是个错误。
明明互相喜欢，这样看来，对他们来说实在太过残忍。
“不告诉他苏翼喜欢他不就好了？”肖维在心裏暗搓搓的想着。
可是终究没狠下心来。
“他喜欢你。”肖维轻描淡写的告诉莫良城。
“真的？”
“真的。”
“能不能让我，最后见他一面。”
“你想好了吗？”
“想好了，只需要告诉他，我也喜欢他，然后我离开就好。”
“你不觉得这样对他太残忍了吗？”
“这样对我就不残忍了吗？反正，我们也没法在一起。”
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