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乐呵呵地转过身,“唉,早这么说不就好了吗,说吧,要看什么?”
“看刚才让你哭的那个电视剧。”林恩恩说着,坐在了沙发上,然后用手很牛地拍了拍沙发,示意我坐下。
我坐过去,说:“其实我刚才根本没有哭。”
“随便咯。”林恩恩说。
“什么随便啊,我明明就是没有哭。”我说。
“哟?害羞什么?又不是没见过你哭。”林恩恩说。
“嗯?你见过我哭?”
我仔细地开始翻阅脑海资料,并没有发现有这么一个事实,可是为了以防我真的哭过却忘记了,我说:“那也只是流下一点点感动的热泪,并不算哭。”
在我的印象里,我从来没有在别人面前哭过,即使有,也只是掉几滴眼泪罢了。
“哦?是吗?可是我见到的是你哇哇大哭啊!”林恩恩说。
我忽然想起来,难道林恩恩指的是……为裴妍那次?
我感觉那次不算,因为那次确实是因为比较特殊的原因。
可是既然林恩恩确实提起这件事了,我也无话可说。
也许,她再次提起这件事,是因为又心痛了吧。
“我指的不是冬天那一次哦!”林恩恩说。
“嗯?还有别的?哇哇大哭?”我好奇。
“哦?你忘了?”林恩恩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讲讲。”
“你真忘了你什么记性啊,怎么考上大学的!”林恩恩说。
“……讲讲。”
“哦,原来你真忘了啊!”林恩恩忽然神秘地看着我。
“……讲讲啊。”
“许松我讲出来,你可别害羞啊”林恩恩说。
“……大男人,敢作敢当。”我说。
“好吧。”林恩恩一脸神秘。
“说诶……”
“前几天,你喝醉酒……”
……
“你趴在我的怀里,哭得那叫一个伤心啊。”林恩恩得意加嘲笑地看着我,甚至还“哇哇哇哇”地夸张地模仿了一下下。
……
……
原来,在我说完“林恩恩,我知道我许松配不上你……”这句话后的记忆空白里,我居然做了这么丢人的事……
“呃……哭得很凶?”
林恩恩似笑非笑,“你说呢?”
“……不记得。”
“哈,其实呢,哭得也不算凶,只是哇哇哇地把我的衣服哭到湿透了。”林恩恩说完,又扮鬼脸似的模仿了一下哭的样子。
“……我说什么了?”我问。
林恩恩的脸忽然红了,像个熟透了的苹果。
可爱,好想咬一口。
呵呵,这丫头在害羞什么?为什么突然脸红了?
“嗯?”这次换我来了兴趣。
“我说什么了啊,林恩恩?你干吗脸红?”我说。
“你说,我许松是大傻瓜!”林恩恩说。
“不可能。”
“就是这么说的。嗯,就是。”林恩恩若有所思地认真说道。
“拜托……你骗小狗呢?”我说。
“好吧,我承认,我记不清了。”林恩恩说。
“搞没搞错,你刚才还记得啊。你什么记性啊,怎么考上大学的!”我说。
“就是记不清了!”林恩恩一掐腰。
……这丫头,又准备用“霸道战术”抵赖?
“哎,林恩恩,别吊我胃口了,我到底说了什么啊。”林恩恩越是不说,我就越是好奇。
难道,我那天说了什么暴露了自己是流氓的话?
没道理啊,虽然我酒后胆子比较大,但是也不至于胆子大到敢挑战林恩恩的拳脚功夫啊。
不过再仔细想一想,这也不是没有可能性的。
酒后乱性,这是社会常见现象啊。
难道我不只说了流氓话,还做了流氓事?
我忽然很绝望,,非礼了一个这么漂亮的美女,居然完全记不起来,很亏啊!
“你说,我许松已经一百年没洗澡啦!”林恩恩说。
“……别闹了,我真的很好奇吗,我一直在想那天记不起来的事情到底是什么。”我说。
林恩恩忽然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她憋红了脸,说了一句:“你说,林恩恩,我真的好爱你,一辈子都不会放开你。”
……
原来我这么给力啊。
“还有呢?”我得意地问。
“你还叫了裴妍的名字……”林恩恩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