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咧咧嘴对林恩恩嘿嘿笑了笑,被林恩恩一毛巾捂到嘴上。
“快点去睡觉吧。”林恩恩用毛巾擦着我的嘴说。
“嘿嘿……林恩恩,我知道我许松配不上你,可是我真的很自不量力地喜欢上你了……嗝”
我不知道林恩恩是怎么想的,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回答我的,因为之后的事情,我完全记不起来了。
只知道在第二天在胃痛中忽然醒来的时候,站起来头晕晕地晃了几下,看到了写字桌上的被一个发卡压住的字条。
许松:
我去上课了。
餐桌上有吃的,给我吃掉!有矿泉水,给我喝掉!有解酒药,给我像昨天喝酒一样干掉!
还有,我昨天很生气!
还有,不许欺负多多!
林恩恩
x年x月x日
好!字迹清秀,不愧是女大学生!
不过这丫头干吗还要写日期,搞得很正式的样子。
我收起字条,把压字条用的发卡揣在兜里,倍感温馨。
其实我确实很渴,每次醉酒后都会去超市买五六瓶不同种类的饮料一次喝掉,于是,解决掉一瓶矿泉水还是不算问题的。
而解酒药,也只是那么一小瓶而已,这也不是什么太大的问题,我一口干掉。
只是这碗面……上面为什么要盖着三个荷包蛋!!
林恩恩,你当我是猪啊?!
给邵晨打了个电话,询问一下情况。
他是被我的电话叫醒的,接起来就骂,“草泥马,老子失恋了,让老子多睡一会儿不行啊?!”
“我靠,你没完啊?仗着你失恋,这两天让你白骂多少次了。”我说。
“……你过来陪我。”邵晨说。
“你不是真对我有意思吧。”我说。
“你过来啊,事到如今,我只有使出绝招了。”邵晨说。
“什么?在电话里说,别废话。”我说。
“你过来。”邵晨神秘地说。
“你都快成神经病了。”我说。
“谁管那个。我不在乎。”邵晨说。
……
“等中午吧。”我说。
中午,我和林恩恩一起去了邵晨寝室,准确地说,应该是我的寝室。
林恩恩也应该去探望一下邵晨,毕竟他们关系不错。
而且,如果万绍晨会突然产生什么变态想法,林恩恩也会帮忙说服一下,实在说服不成,林恩恩这丫头会有办法的。
“我见过小芸的父母。”这是邵晨见到我和恩恩的第一句话。
说实话,我感觉邵晨真的有点被折磨疯了。
也许在爱情里,越重感情,越容易变态。
“然后呢?”我问。
“她父母挺喜欢我。”邵晨说。
“然后?”林恩恩问。
“我想让小芸父母好好劝劝小芸……”邵晨说。
“……你喝傻了啊?小芸是人家的女儿,人家会向着你?”我说。
“可是她父母很喜欢我啊……”邵晨说。
“……你别这么卑微行不……”我说。
“……我是实在没办法了,我只想试最后一次。许松,我觉得你应该理解我啊!”邵晨说。
……
理解?
我想了想。
理解,确实理解。
在爱情的失败面前,人人都是卑微的。
“那你想怎样?小芸肯定不会让你去她家啊。”我说。
“叫她父母出来吃饭……”邵晨说。
“人家凭毛出来?你打电话人家就出来?”我说。
“她父亲已经答应来寝室看我了啊。”邵晨说。
“……他什么心态?”我问。
“我哪知道,反正我很开心。”邵晨说。
“那你还不赶快下床打理打理发型和穿着?”我说。
“用不着,反正已经见过我了,就那样。我现在得装得憔悴一点啊。”邵晨说。
“小芸父亲什么时候来?”
“一会儿。”邵晨说。
“靠,那你叫我来干吗?我走了。”我说。
“别啊,你们来看我,才会显得我更憔悴啊。”邵晨说。
我发现万邵晨真的有点变态心理了。
其实我又何尝没有产生过变态心理。
在刚刚失去裴妍的那段时间里,没人知道我是怎么熬过来的。
甚至连我自己也不知道。
我不是一个擅长倾诉的人。
所以,痛苦的时候,我不会想倾诉给任何人。
然后,我的心里就会有个人,听我倾诉。
这是个自己塑造出来的人。
呵呵,我知道也许这听起来有些变态。
可是这是事实。
因为痛苦所以变态。
……
其实我觉得自己一直算是一个比较变态的人。
在以前,一个人生活的时候,有些在现实中得不到的事情,我常常会去自己臆想,俗称意淫。
这样的感觉虽然很心酸,但也总是会得到一些现实里得不到的幸福。
我甚至会很希望能够在梦里去实现一些事情。
有些人梦到香槟和美女,醒来后会觉得现实中根本就不属于自己,然后产生大大的遗憾的感觉。
而每当我梦到这些,醒来后却会是大大的满足感,带一点点心酸。、
那时,我的心里其实有一个世界,一个完整的世界。
我觉得这样会有助身心健康。
其实我也知道,这样其实是一种变态。
其实我感觉意淫其实就是变态,但是通过臆想的方式让自己不那么痛苦,也算是一种很happy的事情。
这样一总结,解决痛苦的方式只能是变态
好吧,一切都会过去的,我告诉自己。
就像我现在一样,虽然还是个彻头彻尾的神经病,但是已经正常了很多。
我告诉自己,不用太担心邵晨,随着时间的流逝,一切都会过去的。
正在我们说着话的时候,一个中年男子提着水果进了寝室。
“叔叔好。”邵晨一脸憔悴地说着。
这,应该就是小芸的父亲了吧。
只见中年男子点了点头,然后看了看林恩恩。
而林恩恩也一脸惊讶却又有些欣喜地看着中年男子,然后说:“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