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和恩恩下课后,两人一起往“家”走。
刚走出校门,林恩恩回过头,看着我。
“很好看?”我说。
“我先走。”林恩恩说。
“走哪去?”我问。
“回去啊。”
“哦,走吧。”
“你不能走!”
“为什么!?哦?怕被人看到?哈哈?”我说。
“笑什么!这很正常!”林恩恩说。
哎,还总说不在乎别人的眼光,先在又这么在乎。
“好吧,你先走吧。”我说。
“那我走了。”说完,林恩恩双手插兜走了。
在外面自己徘徊了一会儿,然后也做贼似的回到了“家”里。
一开门。
“换拖鞋!”一声长音传来。
无奈,林恩恩俨然已经投入到了“管家”的角色中。
虽然不平等条约中有一条是“未经过允许,不许私自进入我的房间”,但是我生性洒脱潇洒,不会受这种条条框框的束缚的。
我厚着脸皮嘿嘿笑着进了林恩恩的“香闺”,然后坐到了她的床上。
林恩恩好奇地看着我,一脸迷惑不解。
“啊,今天好累啊。休息休息。”我说。
“客厅有沙发。”
“沙发哪有你的床软。”我说。
林恩恩瞥着眼看着我,“想耍流氓?才住过来第二天你就本性毕露了?”
“什么叫本性毕露啊,我以前不这样的!”我说。
“许松!你今天还真想耍流氓?!”
“喂,我不过就是想和你聊聊天么,要不要用一个这么严重的词啊!”
“聊什么?”
“什么都可以啊。聊聊人生,聊聊理想,聊聊宇宙,聊聊怎样维护世界和平怎样保护地球。”我说。
“……你傻啦?”
……
“林恩恩……你看……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支支吾吾。
其实我很不想提醒她,我不想把这个主动说出来。
但是我知道,哪怕我不说出来,她也会说出来,这只是时间问题。
“你想说什么?”
“……明天就是期限的最后一天了吧。”我说。
这一个多月真的很幸福,可是越到临近期限的几天,越有一种被宣判了死刑的犯人的感觉。
“死刑”的日期明明确确地摆在眼前,却无力改变,只有傻瓜似的,什么也不想地去疯狂地快乐地过好剩下的每一天。
这就是痛并快乐着的感觉吧。
可是这一天还是要来了,就在明天。
想到这个,虽然会很不开心,却又有种淡淡的释然。
林恩恩看着我,没有说话。
许久。
“知道啊……”林恩恩说。
就这三个字?
“这一个月很开心。谢谢你。”林恩恩说。
……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谢我,可我还是说了一声“不用谢”。
说完以后,我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我突然没有了刚才想和林恩恩聊天的性质。
明天就结束了。
或者说今天就已经结束了。
林恩恩说的1个月,到底是30天还是31天。
只有她自己知道吧。
在床上翘着腿枕着双手躺着。
林恩恩忽然推门进来了。
“为什么不敲门啊!”我说。
“进色狼的房间还用敲门?”
“……”无语。
林恩恩看着我,似乎想说什么。
我也没什么想说的,至少,没什么想对她说的。
只好看着她,沉默。
突然,她的电话来了一条短信息。
她低头看了看信息,还是没有说话。
躺着总是不太尊重的表现,我坐了起来,低着头。
“王海江是谁?”林恩恩突然问我。
“嗯?”
“他是谁?”
“去j市的时候再车上认识的。怎么了?”我问。
“哦。没事了。”林恩恩说完,又摆弄了摆弄手机,似乎是回短信,或者删短信。
“怎么了啊?”我倒是好奇起来了。
要知道,王海江自己都说过,他一直对林恩恩很有好感。
“他问我还和你在一起吗?”
“……怎么这么问?”我说。
“不知道啊。”
“你怎么回的?”我说。
“不在一起了。”林恩恩说。
“……你,你怎么可以这么回,你这不是让人有机会……”我还没说完,林恩恩的手机又响了。
她拿起来看了看信息,然后放回口袋里,继续看着我。
“发了什么?”
“干吗告诉你?”
“随便。”
“他说他对我很有好感。”林恩恩说。
……
“你干吗要告诉他没有和我在一起啊!”我说。
林恩恩一副非常不理解的表情看着我,说,“难道我们明明没有在一起,却要告诉他在一起了?”
“我们至少还是假情侣啊。”百分百“其实,今天已经不是了。”林恩恩说,眼里满是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