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觉得自己很操蛋,真的很对不起她。快眼看书可是又是谁造成了这一切。
从现在的情况来看,杨韩只是一个会叫而不咬人的狗而已,而裴妍却……
我该说她太单纯还是太爱我了。
我看着天,居然看见一颗流星。
这玩意儿可不多见,今天走了狗屎运啊。
小时候还常常见,可能长大了就不爱看天了,或者城市亮了看不到了,或者流星都去狮子座假装绵羊了,又或者被那帮天天一起去看的看光了,总之现在很少看到流星。
说来就生气,天天组团去看流星雨,能不看光吗,这让我们不组团的还怎么看流星。
一起去,组团去,看完了居然还组团又看流星雨,擦!
看见了流星,自然要许愿。
我默许了个愿望。
很明显,裴妍也看到了。
“哎裴妍,你看过一个电视剧叫组团去看流星雨吗?”
“……看过,很喜欢。”
“……”我无语。
“你许的什么愿?”我问裴妍。
“不告诉你,你呢。”裴妍问。
“这有什么不能告诉的。我许的愿望是:我希望我以后想许什么愿望就许什么愿望,并且许的愿望都实现。”我说。
“你……你这属于赖皮。”裴妍说。
“怎么赖皮了?谁规定不可以这样的?拜托,几年才看见一次流星,每次许一个愿望要许到猴年马月啊!”我说。
裴妍不高兴地撅了撅嘴。
“哎,你许的什么愿望啊。”我问。
或许我问的是多余的。
我心里还是比较清楚她许了什么愿的。
一个人心里最纠结什么就许什么方面的愿望,这是常理。
“不告诉你。”
“说来听听啊!”我说。
其实我也没有那么想听,无非就是关于生命,健康,财富和爱情。
而与我有那么点关系的,也大概就是爱情了。
从现在的情况来看,她许下的愿望大概就是和我在一起吧。
“为什么!”裴妍说。
“算了,不说就不说么。”我瞥了瞥嘴。
两个人继续坐着。
我突然产生了一种错乱感,就好像,我们一直在恋爱着,中间的那一切都没有发生。
我们从开始,一直甜蜜到现在。
可是我没傻,我依然很清醒地知道现在是什么状况。
引用一句非主流的话,爱情为什么总是那么伤。
伤不起呀嘛伤不起。
茫茫的天涯是我的爱。
爱情不是你想买想买就能买。
终于你做了别人的小三儿。
哎呀,这些歌词还真是感人……
仔细一想,都是广大丝的心声啊。
想着想着,嘴上不由得哼起了爱情买卖的旋律。
裴妍鄙视地看了我一眼,然后扑哧笑了。
我傻嘿嘿地对她笑了笑。
突然电话响了。
我接起来,吓出一身冷汗。
“喂许松。”是林恩恩的声音。
“啊,嗯。”我回答道。
“嗯?”林恩恩疑问道。
“嗯……怎么了?”我说。
“晚上怎么没找我?”林恩恩的语气漫不经心,好像我找不找她都行似的。
“哦,有点事,我和朋友吃饭呢。”我说。
“吃饭?”
“嗯。”我说。
“这么安静?”
“嗯?没有啊,很吵啊,都有点听不到你说话。”我说。
“……好吧。早点回来,别喝太多酒。”林恩恩说。
“嗯。好的。”我说。
林恩恩突然没有说话,搞得我莫名其妙。
“你今天怎么不对劲?”林恩恩突然说。
“嗯?”我一惊。
“你怎么了?”林恩恩问。
“什么怎么了?我很好的啊,怎么这么问啊。”我说。
“……不知道,总是感觉你今天有问题。”
“没有啦,很好啊,别多想了。”我说。
“也许吧……”林恩恩说。
“嗯,挂掉吧,我一会儿就回去了,不喝酒。”我说。
“嗯……那挂吧……”林恩恩想思考着什么似的准备挂电话,却突然又“喂”了一声。
“嗯?”我说。
“我终于知道你哪不对劲了!”林恩恩突然说。
“嗯?哪里不对了?”我问。
“你今天怎么这么听话?”林恩恩说。
“嗯?”我一身冷汗。
“许松啊。”林恩恩突然变温柔。
“嗯?”
“你今天怎么这么乖?”林恩恩说。
“有吗?没有啊,我一会儿不醉不归!”我说。
“说!你在干吗!”林恩恩突然又不温柔了。
“哎呀,真的没有,别想多了啊!我在上厕所呢!”我说。
“……好吧。别喝太多!”林恩恩说。
“嗯,得令,别瞎想了。”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