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你懂的。百分百过了一会儿,“好了。走吧。”林恩恩说。
“哦。”我弯着腰和林恩恩一起走着。
“为什么不直起腰来?”林恩恩问。
我没有说话。
看官们懂的,如果我直起腰来,被林恩恩发现了什么,她非杀了我不可。
我们三个找了个比较容易下水的地方,开始研究怎么下水。
说实话,这种季节游泳的话,刚下水的一瞬间还是比较痛苦的。
泉水凉啊,真是中国好凉泉。
脚一碰水面,全身凉得起鸡皮疙瘩,这种感觉不亚于冬天裸奔。
在冰凉冰凉的泉水边,我们蹲着研究了很久,谁也没下水。
看着水下欢乐的人们,我们大眼瞪小眼。
“不行,水太凉了,我不下了。”林恩恩说。
“忍一忍么,下去以后适应了就好了。”我说。
“不行,我是女生。”林恩恩说。
这种时候她是女生了?
“那你买泳衣干吗啊!”
“我要留着去海边用。”林恩恩说。
无语。
刚准备说什么,旁边扑通一声,段秋实下去了。
“牛b。”我对段秋实说。
段秋实套着一个圈在水里扑踏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对我喊道,“我是滑下来的……”
我更无语。
段秋实冷得环抱着胳膊打着哆嗦,冲着我们喊道,“太凉了啊,我回去非得感冒啊!”
可是不一会儿,段秋实就在水里欢快起来。
胳膊上戴着另一个圈的我看得眼馋地流口水。
话说,为什么“眼”馋,流的却是“口水”。
中国文化博大精深。
“实在不行就别下了吧,多凉。”林恩恩说。
那可不行,刚才我还吹过自己是游泳冠军。
其实我是哪门子游泳冠军,我连换气都不会,只能在憋一口气在水里游一会儿,然后站起来换口气继续游。
“别生病了,而且晚上游泳也不安全。”林恩恩又说。
这就有点鄙视我了,站起来也不过没到胸口的小小泉水,我冠军许某岂能放在眼里。
“小意思。”说着,我狠了狠心,扑通也跳进了水里。
很久没游泳了,而且我只有一个胳膊套了圈,这导致游起来严重不平衡,身体在水里是倾斜的。
我没单手戴过这玩意儿,没试过在水里倾斜着游泳,这导致我扑腾了好一会儿才掌握了平衡。
扑通了一会儿,累了,站起来。
身子一竖,却发现脚底是空的。
,水底不平,此处是坑。
于是倒霉到蛋疼的我一下子慌了神,找不好平衡,稀里哗啦地扑通了几下就浮不起来了。
今晚不会交待在这吧。
在水下没法喊叫,我衷心地希望有人发现我溺水了。
溺水的情况下,时间过得特别慢,我根本没有心思去考虑什么,只是慌张地扑腾着。
慌乱中在水下隐约听到扑腾一声,然后一个胳膊拖住了我,我死死地抓住那个胳膊,这是我唯一的救命稻草,不抓住恐怕要喝饱洗澡水了。
我感觉自己正被拽着往前游。
我死死地抱住救我的人。
嗯。
软绵绵的。
过了一会儿,我感觉自己的脚能着地了。
于是我用常抠的24k纯大脚支撑住水底,站了起来。
这时候我这脚丫真是帮了我的大忙啊,不枉我平时没有亏待它。
“你可以放开了吧!”
我缓了缓神,瞅了瞅,放开手。
“嘿嘿,是你啊。”我对林恩恩说。
“你刚才抓哪呢!”林恩恩气呼呼地拍了我脑袋一下。
敢情她让我剪光头的原因就是拍起来方便啊!
“抓哪啦?”我兴奋地问着,我很想知道刚才抓的是哪里。
我期待地看着林恩恩,希望她给我我想要的那个答案。
其实按照那种手感来说的话……蛮大啊。
林恩恩瞥了我一眼,“溺水了都不忘耍流氓,就不该救你。”
我和恩恩坐在岸边,看着水下欢快的人们。
段秋实这货估计压根就不知道我刚才差点挂掉,他正欢乐地与一个美女一会儿聊天一会儿比赛。
“冠军?”林恩恩挑衅地看着我说。
“嗯?”
“游泳冠军?”林恩恩轻蔑地看着我说。
“哦。”
“某些人是游泳冠军嘛,刚才还表演了个花样泳。”林恩恩鄙视地看着我说。
“呃……我去给你拿衣服披上。”说完,我把林恩恩的衣服拿来,给她披上。
“冷吗?”我问。
“还好。”
“哦。”
我看着湿着头发穿着泳装坐在我身边的林恩恩,还是没控制住,搭起了帐篷。
可能这也与此时的我的大腿和她的大腿靠得非常近有关系,近到可以感受到她大腿的温度。
撇了撇腿,往她腿上靠了一下然后立即移开,林恩恩没有发现。
感觉还不错。
我看了看她白皙漂亮的大腿,流着口水。
“许松。”林恩恩突然温柔地叫我。
“嗯?”
“你再乱看,我就让你下去再表演一次花样泳。”林恩恩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