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蛋,去年洗的吧。”九四好书网“哎呀,不用管,以后不用帮我洗啊。”我说。
“傻瓜,我喜欢给你洗衣服。”她看着我,微微有些害羞。
所有的一切都在平淡中进行着,平淡到即写不成,也构不成电影。
不再有波折,不再有坎坷,不再有五味瓶似的情绪,其实这样,挺好。
和裴妍彼此有了老夫老妻的感觉,恋情也不再那么热血,反而多了些责任和依赖。
邵晨告诉我今天是林恩恩的生日,他说我总得有点表示。
我说我为什么要有什么表示,好不容易有几天平淡的日子,为毛打破。
不过后来自己想了想,不过是表示一下而已,又有什么关系。
况且越不敢表示,越说明自己心里有鬼。
不过虽然这样想,我还是不准备有什么表示。
毕竟我本来就胆小,最近的事情把我折腾得更加胆小。
有时候胆子真的会被事情压矮,比武姨姨还矮。
初生牛犊不怕虎这句话把这个道理解释地很清楚。
裴妍打来电话。
“喂,我今天有点事哦,要排练,会有杨韩,不过放心啦,不会有什么的,自己要乖哦!”她说。
我愣了愣,她说得好坦白,不过这让我舒心很多。
即使没有什么事,也要告诉我,这样我才不会瞎想。
其实现在的裴妍总会不经意间很坦白地告诉我自己要忙的事情,虽然不会说得太过详细,但是我想知道的重点都会很清晰地了解到。
这样的情况我也算习以为常,所以这并不是我愣了一愣的重点。
我愣了愣的真正原因在于,这似乎是在给我做些什么“不合法勾当”的机会。
放下电话,我纠结了很久。
表示一下……其实也未尝不可,毕竟是人家生日么。
我不是对不起裴妍啊,只是她不在啊。
不过如果被发现的话么,应该会死得很惨。
这个险该不该冒呢。
这要看值不值得。
理性地分析一下,我不喜欢恩恩,所以还是不值得。
可是想到恩恩的可怜,我又有些于心不忍。
不行,真的不行,我突然告诉自己。
如果被发现了,后果惨不忍睹,在重要的选择上一定要慎重,绝对不可以再犯错。
还是做些什么转移下注意力吧。
我出去溜了一圈,也没什么可做的,于是又回到了寝室。
照了照镜子,塞回去鼻毛,动作很简单,一下子就完成了,没消磨什么时间。
抠了抠脚丫,也没什么激情。
林恩恩在干吗呢?在与朋友们happy吧。
想象着她被抹得满脸蛋糕的样子,禁不住想笑。
或者说,我已经笑了。
邵晨鄙夷的看了我一眼上课去了。
我收回笑容。
不知道为什么,不想上课,开始玩游戏。
我妈从小就说游戏耽误了我学习的时间。
其实我并不认同她这个观点。
我觉得,我并不是因为想玩游戏所以不想学习,而是因为我不想学习所以才玩游戏。
我对游戏根本没什么太大的热情,无非就是打怪,升级,然后再打怪,再升级。
其实大学的课,偶尔逃一节,应该也没什么。
呜呼,玩了很久游戏,居然又想起林恩恩,这该如何是好。
我为什么这么贱,已经没事了却还偏要自己找事。
邵晨也很烦人啊,干吗告诉我林恩恩的生日。
恩恩在干吗呢?和同学happy吗?happy到现在?
不对,一般来说,生日派对都是在晚上举行,这时候应该才刚刚开始。
其实我插在她的朋友们中间凑个热闹应该也不会被恩恩看到吧,娱乐一下而已。看了看天,已是傍晚,邵晨也下课回来了。
“哎,邵晨啊。”我说。
“怎么了?”
“恩恩的生日派对在哪里啊。”
“怎么,你想去参加?”
“不是啊。”
“哦,那就不告诉你。”
“……凑个热闹也可以。”我说。
“裴妍呢?”邵晨问。
“她有事,一般来讲,这个时候应该回不来。”我说。
“你犯贱啊,非得凑热闹。”
“靠,真的很无聊啊。到底在哪里?”
“在一个出租屋。”他说。
出租屋?好像听起来很热闹。
“我一会儿过去给她过生日,你去吗?”邵晨说。
“去看一下就走吧。”我说。
“行,我带你过去。”
……
错误是要开始了吗?
人有时候就是这么操蛋,有时候明明知道是错误的选择,却还是忍不住去选错误的答案。
我忐忑加紧张地跟着邵晨来到了他所说的出租屋的门口。
门是关着的。
我撅着屁股把耳朵贴到门上听了很久,什么也听不见。
氛围安静地吓人,像闹鬼。
邵晨这货不是要把我骗进去卖了吧,其实我也不值几个钱,其实现在人的器官能值几个钱,卖个肾才买个iphne。
我敲了敲门,没人应答。
“怎么进去?”我看着邵晨,问。
万邵晨拿出了房间钥匙。
我一把揪住邵晨领子,“你怎么会有钥匙。”
邵晨挣脱开,“我怎么就不能有。”
“也是哦。开门吧。”我说。
打开门。
一片漆黑,只有几支插在蛋糕上亮着的蜡烛映照出林恩恩害怕地看着我们的大眼睛。
她是一个人在过生日。
邵晨拍了拍我的肩膀,把房间钥匙给了我,然后走了。
林恩恩害怕地看着我。
我知道她怕黑,很怕。但是我没有去开灯。
我看着盘腿坐在地上的林恩恩,面前摆着蛋糕。
蜡烛应该亮了很久,快燃完了。
突然想起一首歌的歌词。
一个人坐在空荡包厢里面
手机让它休息一夜
像切歌切掉回忆的画面
眼泪不能流过十二点
生日快乐
我对自己说
蜡烛点了
寂寞亮了
我没有说话。
蜡烛点了,寂寞亮了。
我想着这句歌词,想着它的旋律,看着恩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