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风平浪静,谢北一直没有再找麻烦,裴妍和赵瑞也很久没有消息,杨韩和朱玉军说来其实一个德行,平日在学校里欺负欺负弱小,偶尔找我打场a,林恩恩最近迷上了健美操,每天都能听到她在自己房间里扑扑腾腾地跳来跳去。我偷偷从门缝瞅过,如果有时候林恩恩忽然没动静了,那么一定她是在把自己摆成很奇怪的姿势或是在压腿又或者是在练习如何变成麻花。
我最近一段时间生活的交集中似乎只有林恩恩和邵晨。
今天林恩恩又在房间里做着扑腾半天然后忽然没有动静的事情,我闲得实在无聊,便回了以前住的寝室找邵晨玩。
我坐在以前属于我现在已经基本属于苏雯的椅子上,对邵晨说:“苏雯怎么没有来。”
“有课。”叼着烟的邵晨正以无比风骚犀利的手法玩着愤怒的小鸟。
我本来对这个游戏并不太感冒,可是出于实在无聊,我在旁边观看了一会儿后,也来了兴趣。我索性把椅子搬到邵晨身边,开始和他一起研究这个高深的物理学难题。
“抛物线,抛物线的原理。”我“指导”着。
“不好吧。得直着打。”邵晨说。
“听我的,抛物线的原理。”我“很懂”地指导道。
“别烦我了,听得心烦,你自己玩。”邵晨说。
“我自己玩还来找你干吗?”我说。
邵晨忽然转头看了看我,说:“干。”
“……”
“你们要干什么啊?”一个熟悉的女声传来耳边。
转头一看,苏雯正迈着妩媚淑女步伐走了进来。
邵晨回头看了看她,说:“嘿嘿,老婆,你真性感。”
我在一旁看着苏雯,表示很同意地点了点头。
“许松,你起开,让雯雯坐。”邵晨说。
“哎,你他娘的还真是重色轻友啊,而且还重得如此明显,会伤到我的,有没有人曾告诉你,我伤不起。”我说。
“好了好了,我站在就行,别因为我伤了你们兄弟的感情。”苏雯说完,意味深长地看了看我。
我也表示同意地点了点头,忽然发现此地不宜久留。
“我忽然有点事,先走了。”我说。
苏雯鄙视地瞥了瞥我,说:“什么叫忽然有点事。”
“就是忽然的啊,我忽然想起来,我还有一块巧克力没有吃。”我说。
“就这事?”邵晨问。
“还有双袜子没有洗。”我说。
“哦,让他走吧。”苏雯对邵晨说。
“靠,许松,你怎么了?这都是什么破理由?”邵晨说。
“而且……林恩恩生病了。”我说。
“哦,那可得好好照顾。”苏雯说。
“生病了?什么病,我怎么不知道,严重吗?”邵晨问。
“哎万邵晨,你急什么啊?!”苏雯有些不乐意。
“我们都是好朋友,自然会着急。”邵晨说。
“是,你们都对,我先走啦”我说。
“哎许松,等等,林恩恩到底是什么病啊,要不要我们去探望一下,不然总不好吧。”邵晨关切地看着我。
我看着邵晨为了纯洁友谊而无比真挚的眼神,忽然想扇他一巴掌。
“不用。”苏雯帮我回答道。
“你怎么知道?”邵晨问。
就在我正想说“邵晨你怎么婆婆妈妈地像个娘们”的时候,邵晨已经拨打了林恩恩的电话。
他这右手的速度,一看就是单身的时候经常联系右手肌肉。
我不但服了邵晨,我还想扇他。
“喂林恩恩,没事吧?”邵晨说。
……
“什么?唉,不要瞒我们了,大家都这么熟悉了,你居然还瞒着我和苏雯。我生病的时候你那么费心,我们过去看看你也是应该……什么?找许松?你听我说,你现在就是好好养病,什么也……”邵晨说道这里,我已经从电话外听到了林恩恩震耳欲聋的一声“把电话给许松!!!”
……
邵晨瞅了瞅我,然后把电话塞给我,说:“林恩恩找你。”
我说:“听到了……”
我接过电话的时候,邵晨居然还说了句,“没想到你们现在的关系好到林恩恩和我打着电话也要立刻听你的声音啊。”
……
我汗汗地看了眼邵晨,心想,活该你总是躺着中枪,整个就一弱智。
我把电话放到距离耳朵三厘米的地方,等待着林恩恩“震耳欲聋”的发威。
没想到,我却只听到很小的一声:“喂,你在干什么呢。”
呼我放心地将耳朵凑近听筒。
忽然一声巨响:“问你在干吗!!!”
……
“吓死爹了。”我有生以来第一次喷出了这个形状类型的翔。
我很少说这句话,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居然说了这样一句蛋疼的话。
“挺威风么,再重复一遍。”林恩恩淡淡地说。
“不是……这只是幽默。”我说。
“那你再幽默一遍让我听听。”林恩恩说。“拜托,不可以,你懂的。”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