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林恩恩很不满意地含着泪看着我。博士“真的啊,你看你,是不是很傻。”我说。
“你才傻呢!臭猪,谁让你不说清楚!”林恩恩责怪地捶我一粉拳。
“我就是想借门口的血吓唬吓唬你,本来以为你不会相信,谁知道你这么容易相信啊,看你以后还会不会说我傻。”我说。
“会!那么那些血是从哪里来的?!”林恩恩说。
“我一回来的时候就有了,我也纳闷呢,不过正好就想出来这么一个妙计。”我表示得意。
“哼!还妙计呢,你都要坏死了!”林恩恩满脸的不乐意。
“嘿嘿。”我傻笑着挠挠头,实在笑得很标准,不敢有一点点异样。
“那你说,哪个朋友把它带走了,干吗要带走我家小宝宝,有何居心?!”林恩恩警惕地问。
我想了半天,说:“段秋实。”
是啊,段秋实,我准备让家乡的几个兄弟过来一趟。
“什么?他带走多多干吗?”林恩恩惊讶地问。
“他和小毛最近来找我玩,刚才来家里,恰好看到多多,想带会去给女朋友一个惊喜,我便给他了。”我说。
“……许松!!!你神经病啊!!!那是多多啊,你干吗要把它送给别人!!!”林恩恩很生气地质问我。
“没有送人啊,只是借给他么,他还会回来的,会还给我们的。”我说。
“不行!万一他不还了怎么办?!我舍不得多多,你快点要回来!”林恩恩命令道。
“哎,我说你这丫头,怎么这么小气啊。”我说。
“就小气,你帮我要回来!不,还是我自己打电话。”说完,林恩恩拿出手机。
我吓得慌了神。
“哎,他现在……总之你别打电话啊,我刚给人家,你又要回来,这算什么啊,让我在朋友面前多没面子。”我说。
林恩恩拿着电话斜眼瞅了瞅我,说:“你有问题!”
“没有,能有什么问题。”我说。
“不知道,反正就是觉得你不对劲。”林恩恩说。
“怎么可能,干吗瞎想。”我说。
我觉得我的表现绝对是天衣无缝的,不知道林恩恩怎么会觉得我有问题,也许是她对我实在太熟悉吧。
“你说,到底怎么了?”林恩恩问。
“真的没有啊,不信你就给小段打电话好了,可是为了我的面子,千万不要提狗的事情啊。”我说。
“那我还给他打电话干吗?”林恩恩问。
“……”
我一时没想出台词,搞的林恩恩脸忽然凑近我,仔细地盯着我的眼睛看了很久。
“干吗,你哭花妆的样子很好看啊?凑这么近让我看。”我说。
“才不是。”说完,林恩恩继续拨打号码。
我没有再阻止,如果再阻止,恐怕就有些不自然了。
……
“段秋实,你可要照顾好我家小宝宝。”林恩恩这句话让我意识到电话打通了。
段秋实是个嘴甜的人也是个聪明人,就看他的表现了。
我紧张地把耳朵凑在电话跟前听着林恩恩和段秋实的对话。
林恩恩鄙视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躲开,对我说:“干吗这么近。”
我表示无奈地耸了耸肩。
过了一会儿,林恩恩说:“好吧,你要是敢欺负它,我就揍你!”
……
林恩恩放下电话,我内心表示嫉妒感激小段同志。
聪明啊聪明,如果我遇到这种情况,恐怕不知道会是怎样的结果。
“这次信了吧。”我得意地对林恩恩说。
“哼,狐朋狗友。”林恩恩说。
“嘿嘿。”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挠挠头。
“你那几个狐朋狗友什么时候过来,我做好吃的。”林恩恩说。
“大概……明天吧。”我说。
“这么快?”林恩恩说。
“快了?哦,那么后天。”我说。
“什么?”林恩恩疑问道。
“没有,他们现在在旅店住着呢,一会儿我去找他们玩。”我说。
“他们为什么突然过来?”林恩恩忽然警惕地问道。
“玩么,过几天我也会去找他们玩的,关系好,没办法。”我说。
“傻样。”
……
吃完晚饭,林恩恩瞅着我。
“干吗这样瞅我。”我说。
“你不是要去找朋友吗?”林恩恩说。
“哦,对对对,我这就去。”我说。
“什么人啊,这都能忘,亏人家还把你当朋友。”林恩恩责怪道。
“哪有忘,我这就去。”说完,我穿好鞋,出了门。
……
一个人满s市的溜达,不知道该去哪里,这里始终不属于我。
给段秋实小毛还有其他几个朋友分别打了电话,并和他们约定好,明天晚上七点在s市火车站见面。
将错就错。
也给朱玉军和杨韩打了个电话,我想,再麻烦他们最后一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