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啊,我觉得邵晨的主意蛮不错的啊,我怎么就没想到呢。”我表示欣然同意。
“你还没有想到?!”林恩恩表示质疑。
“没有啊!这么猥琐的方案,我怎么可能想得到!”我表示无辜。
林恩恩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邵晨。
很明显,邵晨并不像我一样习惯林恩恩极具杀伤力的眼神,我现在已经完全可以装作没看到地若无其事地忽略林恩恩“杀人”的眼神,然后一言不发,可是邵晨做不到,在林恩恩看邵晨的下一秒,邵晨便改口说:“其实我和许松一起睡也可以。”
“嗯,这样好,只是怕你想自己冷静冷静。”我对邵晨说。
“啊,没关系,我可以适应的。”邵晨说。
我对邵晨使着“杀无赦”的眼神。
“哦草,在这里真是太痛苦了,我还是选择走吧……”邵晨说。
林恩恩对邵晨投以“杀无赦”的眼神。
“好了好了!你们商量,我自己静一静!”邵晨说。
“那你到底需要自己安静吗?”林恩恩问邵晨。
我了解林恩恩,她这样问分明是表示退让和妥协,如果邵晨说“需要”,那么林恩恩会在深思熟虑之后考虑那个不靠谱的方案。
很明显,邵晨并不了解林恩恩,他以为这是威胁。
“不需要……”邵晨说。
“真的不需要吗”我温柔地给予邵晨暗示。
“哦!”邵晨表示恍然大悟。
“需要!说实话,我还真的想有一个自己安静的环境。”邵晨说。
林恩恩不满意地瞥了瞥我,不再说话,似乎开始在权衡利弊以及计算我的流氓程度系数。
房间瞬间安静。
十分钟后,林恩恩像看白痴地看着我说:“最近真是让你赚尽了便宜。”
……
“哦耶!”我不小心情不自禁发自内心地高兴了出来。
邵晨接着撇头瞅我,林恩恩也瞅我。
我看了看他俩,说:“太好了,邵晨终于可以有一个清净的环境了,我很欣慰。”
邵晨汗汗地说:“谢谢。”
林恩恩说:“开始收拾东西吧,你,许松,必须每天洗澡!臭脚丫要每天洗三次!”
我想,不是吧,我又不是杨米女士,有必要一天洗三次?
“没问题。”我说。
“还有,邵晨,你!”林恩恩说。
这丫头要给邵晨提什么要求?
原来林美女邵晨也有要求的啊,这让我内心找回一丢丢平衡感。
可是,没想到林美女的要求居然是……“邵晨,你要时刻关注我房间的声音,一旦听到我有喊叫或者反抗,要第一时间冲进房间救我!”
……
“呵呵,好的。”邵晨说。
我们把房间清理好,我的房间瞬变万绍晨的房间,有种被抢老婆的人是我的感觉。
不过可以和林恩恩一起……要知道,林恩恩房间的床是单人床,很窄的啊,这样怎么可以,男女授受不亲,我这个黄花大宅男会吃亏的啊。
邵晨一直在屋里“静修”,我和林恩恩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
其实我没有把心思放在电视机上,这一点傻瓜都能推理出来。
一整晚,我一直在期盼与忐忑中迎接深夜的到来。
时间过得好慢,终于到了睡觉的时间,我乖乖地冲了冲澡,洗了三遍脚,然后自豪地美美地给林恩恩展示我的干净。
“穿睡衣!”
“可是我真的没有睡衣啊。”我说。
“可是我是女生啊!”林恩恩说。
“放心,我也是女生。”我说。
“你骗人!”林恩恩说。
“我会离你远一些的。”我说。
“快睡觉吧,傻蛋!”林恩恩说完,先走回房间躺下。
我走向林恩恩房间,看着躺在床上遮掩不住含羞看我一眼然后转身背对我的林恩恩,有种这个美女在等我上她床的错觉。
紧张地走过去,内心紧张万分,有这样一个性感漂亮美女在床上躺着等着你,你说你兴不兴奋?
由于单人床放两床被子实在不方便,所以林恩恩换了两条薄薄的毛巾被。
可是走到林恩恩床前,并没有理会那条“多余”的毛巾被,而是直接掀起林恩恩盖的被子,钻了进去。
“你干嘛!”林恩恩说。
“我想你。”我说。
“滚!流氓!”林恩恩说。
“真的。”我说。
林恩恩没有再说话,也许是默许了我的“掀被子行为”。
过了一会儿,林恩恩说:“不许再进行下一步,绝对不许。”
“放心吧,我不会伤害你的,傻瓜。”我说。
“嗯,相信你。”林恩恩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