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镜子中的林恩恩,忽然想起昨天的事情,有些害羞。
可是林恩恩居然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似的认真用力刷着牙,好像和牙齿有仇似的。
“嘿嘿,林恩恩,昨天感觉很棒么。”我满口牙膏害羞地说。
“什么很棒?”林恩恩斜眼从镜子里瞅了瞅我。
“你说呢。”我表示害羞。
“不知道。”林恩恩说。
“你亲了人家啊。”我说。
“亲了谁家?”林恩恩说。
“我啊!”我说。
“没有,你记错了。”林恩恩说。
“哎哎哎?你抵赖啊?”我说。
这丫头变得未免有点快吧。
“没有!你那是做梦。”林恩恩说。
我有点糊涂,难道真的是做梦?
“我记得不是做梦啊。”我说。
“是做梦。”林恩恩说。
“……你怎么知道?”我问。
“……因为我才没亲你。”林恩恩说。
“真的?”
“真的。谁稀罕亲你,口臭。”林恩恩说。
“你怎么知道我口臭?”我问。
“……你找死?”林恩恩又变身大姐大。
“你怎么知道我口臭?”我继续执着地问。
“烦你。”林恩恩漱了漱口,走出卫生间。
哦,就说么,原来真的不是做梦啊。
哼哼。
看看来昨天真的赚到便宜了啊。
林恩恩坐在床上拿着遥控器烦躁地换着台看着电视。
“干吗这么烦躁?”我问。
“因为你是白痴。”林恩恩说。
“你干吗这样不友好。”我说。
“烦你。”林恩恩说。
“好啊,烦我,就打我一巴掌啊。”我说。
“你……!你变态!”林恩恩气得鼓起腮帮子。
“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变态,很显然,我是属于后者。”我说。
“别贫嘴了,打电话问问房东他什么时候回来。”林恩恩命令道。
我还真是有点恋恋不舍啊。
正在我犹豫的时候,邵晨忽然打来电话。
大清早什么事找我?
我好奇地接起电话。
“喂,昨天怎么样啊。”邵晨问。
“什么怎么样。”我说。
“在旅店吧。”邵晨问。
“你怎么知道。”我问。
“因为你钥匙在我这啊。”邵晨说。
“……你怎么偷到的。”我问。
“你昨天烤串时掉在地上,我捡起来了,怎么样,感谢我吧。”邵晨说。
“靠原来在你那!”说到这,我斜眼瞥了瞥正在好奇地盯着我的林恩恩,然后继续对邵晨说:“早知道烟在你那里,我就不再买了。”
“哈哈,怎么样,需要今天还给你吗?”邵晨问。
“不用。”我说。
“昨天怎么样?”邵晨说。
“没成功?”我说。
“靠,你行不行啊,又没成功?”邵晨说。
林恩恩这丫头激灵的很啊,她意识到了我的不正常,一把抢过我的电话。
过了一会儿。
林恩恩看着我,说:“许松,邵晨说,如果你再不成功就永远不把钥匙还给你了,什么时候成功什么时候给你。”
……
林恩恩说完,将电话靠在耳边,然后说出了震耳欲聋的三个字万!绍!晨!!!
林恩恩挂掉电话,气鼓鼓地自言自语道:“真是狐朋狗友!”
“姑娘息怒,人家也是为了我们好。”我说。
“他想饿死多多啊!”林恩恩说。
是啊,我一下子想起来多多,还没喂它呢。
居然把这小子忘记了,我还真是个不合格的主人啊。
和林恩恩退掉房间,找到邵晨,邵晨在被林恩恩狠踩一脚后表示非常悔过地把钥匙还给了我。
然后我和林恩恩走了,走的时候我回头看了看邵晨,邵晨咧嘴对我调调眉毛,扭扭屁股,竖了竖大拇指。
我也对邵晨挑了挑眉毛。
林恩恩忽然回头,邵晨立即收起所有动作,而林恩恩却看到了还没看来得及收起挑眉毛动作的我。
“臭味相投!”林恩恩说。
回到家,打开门,多多一下子扑到林恩恩腿上,然后又来扑我腿,扑完我腿接着又扑林恩恩腿。
于是,我和林恩恩走到哪它就紧紧地跟到哪,这小子,平时不饿着它的时候从来不跟得这么紧。
“势利眼!猥琐!”我边训斥多多边把食物给它。
多多欢快地摇着尾巴吃着。
“啊,回到家的感觉真好!”林恩恩以少有的非常不文雅的姿势翘腿坐在沙发上,像极了黑道大姐大。
是啊,回家的感觉真好,哪里都不如家好。
“林恩恩,你坐好啊,这样也太不文雅了。”我说。
林恩恩说:“我在享受。”
“昨晚还没享受够啊。”我说。
……
……
刷着抽油烟机,我在很认真地反思,我为什么总是如此欠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