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渐渐快黑了,大家收拾收拾准备离开了。
有点恋恋不舍,但还是要走,就像毕业离别,不走的要么是傻瓜,要么是还有科目没有修完的。
傍晚凉快了一些,大家的心情更好了。
邵晨自己骑着自行车跟在后面。
我带着林恩恩,表示很愉快地傻笑。
林恩恩看不到我笑,我也看不到身后的她,但是我知道,她一定是带着微笑的,相信她也知道我在笑。
繁华的城市倒映着我们的影子,留下我们笑的样子,希望它记得住我们放肆固执。
天色有点暗,林恩恩没有搂住我,却将手偷偷靠在我的腰间。
我和林恩恩很安静,都没有说话,也许她也和我一样,没有任何心事,只是在单纯地享受着此刻暖暖的微风。
回到学校,把自行车还回,邵晨靠在我耳边告诉我苏雯的高中同学来我们学校找苏雯玩,暂时睡在林恩恩以前的床上,我表示很不理解为什么他突然猥琐兮兮神秘兮兮地告诉我这些。
我骂了一句神经病,便把他推走了。
和林恩恩并肩走在回家的路上。
穿着裙子的高高的她很美,如天上慢慢清晰的上弦月。
校广播放着音乐,在离开校门走向小区的很长一段路上都听得清晰。
音乐突显出此刻的安静。
如此安静却没有觉得别扭,也许我的本质确实是一个安静的人,我觉得,林恩恩其实也是一个安静的人。
又也许,其实我们很配。
这样说……难道我是在黑她么。
好吧,没有,也许真的般配。
走到家门口,听见多多迫不及待挠门的声音。
呵呵,把它关在家里一天了,它一定很想我们了吧。
曾听说过一个故事:一个女子养了一条盲狗,每当女子下班回家的时候,狗狗总会在第一时间扑在女子腿上。
女子很好奇狗狗平时在家里都做些什么,于是有一天在家里装了摄像头,想看看究竟。
当女子调出拍下的视频时,她忍不住流泪。
原来,每当女子出门上班后,狗狗便一直将脑袋靠在门上听着声音,一个姿势,一动不动,只是安静耐心地将脑袋靠在门上,一靠一天,直到女子下班时,狗狗便第一时间扑到女子边抱住她的腿。
好吧,多多这调皮的厮肯定不会这么乖,不指望它在我房间撒尿,把林恩恩袜子叼到我房间诬陷我耍流氓就不错了。
不过虽然觉得她调皮,我还是很迫不及待想看到它,就像它迫不及待想看到我似的,虽然也许它只是想看到它的“林姐姐”而已。
我满怀期待地掏钥匙开门,掏来掏去,发现没戴钥匙。
我看了看林恩恩。
“干吗!”林恩恩警觉地说。
这丫头……为什么每次我一看她,她的第一反应便是警惕……总把我想成坏人,真过分诶。
“开门。”我说。
“为什么我开?”林恩恩问。
“我没带钥匙。”我说。
“你干吗说得那么淡定?”林恩恩问。
“为什么不说得淡定?”我问。
“因为我也没带。”林恩恩说。
……
“你为什么也说得这么淡定?”我问。
“因为你说得很淡定。”林恩恩说。
“你为什么不带钥匙?”我问。
“每次都是你开门,我干吗要带钥匙?反倒是你,你为什么不带?”林恩恩问。
“我当然是忘记了啊,难道我还能是故意的啊!”我说。
“……那我们怎么办。”林恩恩问。
“凉拌……”我说。
“再加点糖?”林恩恩说。
“再加点醋。”
“再加点盐”
“再加点酱油?”
“正经点。”
“哦。”
“怎么办?”林恩恩问。
“给房东打电话?”我问。
“赶快打啊!”林恩恩说。
于是我拨通房东的电话,没人接。
“没人接诶。”我说。
“你干吗说得这么开心?”林恩恩问。
“没有啊,我很难过,难过的不得了。”我说。
k,我承认我很开心,因为我忽然想到一个完美的对策找个旅店寄宿一宿。
“再打电话。也许是没有听到。”林恩恩说。
“哦。”我乖乖地再次打电话。
……
“还是没人接。”我说。
“……那怎么办啊!”林恩恩不再淡定,开始有点着急。
“要不,再等一会儿,然后打电话。”我说。
“不行啊!”林恩恩很急地说。
“怎么了?”我问。
“我……我刚才喝了很多酒。”林恩恩说。
“嗯哼,然后呢?”我问。
“……白痴!喝酒不需要去卫生间的吗!”林恩恩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