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目表演到一半,大家说饿了,先吃饭。
于是,大家把准备好的锅碗瓢盆全都从三轮车后座搬下来。
甚至,还有烧烤架。
于是有的人生火有的人炒菜有的人烤肉,基本上每个人都忙的不亦乐乎,唯独我和邵晨……
“还真热啊。”邵晨说。
“是啊,他们还真有心情。”我说。
此刻的我和邵晨躲在一片树荫底下叼着烟看着忙活得兴奋的同学们。
“我一直觉得他们组织来春游是一件很无聊的事,没想到你家林恩恩也忙得这么快乐。”邵晨说。
“英雄所见略同,其实林恩恩很多时候,就是个无聊的人。”我说。
林恩恩远远地看着我,拿着自己烤的烤串满脸开心灿烂微笑地对我摆摆手,对我摆着“过来啊”的嘴型。
我对她笑笑,摇摇头,装作很酷的样子单手插兜狠狠吸了口烟,然后吐了个烟圈。
林恩恩一下子收起笑容,鄙视地瞪了我一眼,然后继续happy地拿着肉串自己烤肉。
我忽然想起了多多,后悔没把它带来。
这可是吃它的绝好机会,锅碗瓢盆都准备得很齐全,想烤着吃炒着吃都行。
炎炎夏日,大家累的满头大汗之时,还可以吃到可口的狗肉,也算是一件很欣慰的事情吧。
“你说,一会儿林恩恩会不会跑来告诉我们不劳动就不许有收获。”邵晨问。
“百分之八十会,但是这姑娘有百分之二十是不太正常的犯病状态。”我说。
“那你觉得她今天是属于百分之八十还是百分之二十?”邵晨问。
“依照今天的状况来看,她应该是属于百分之二十的状态。”我说。
“你确定?”邵晨问。
“嗯哼。”
果然,不一会儿,林恩恩拿着两串烤好的肉串开心地走到我和邵晨跟前,发给我们一人一根,并对我们说:“呶,快吃吧,两个懒虫。”
我接过烤串,对邵晨说:“我敢说,今天还有百分之零点一的状态。”
林恩恩好奇地问:“什么零点一?”
邵晨也用眼神表示询问。
“林恩恩,这个烤的不算好吃啊,再加点孜然去。”我说。
邵晨看了看我,林恩恩也看了看我。
过了一会儿,林恩恩开心地屁颠屁颠拿过我手中的肉串跑去加孜然。
邵晨惊讶地看着我,我得意地看着邵晨。
“你怎么知道的?你还真行啊。”邵晨羡慕地说。
“当然了。我已经不是当年的我了。”我颇为得意地说。
其实我哪知道今天是林恩恩什么状态,刚才纯粹是属于冒死装b行为。
过了一会儿,林恩恩拿着烤串回来,递给我。
我结果烤串,甚至还在想,要不要再赌一把百分之零点零零一的状态。
我得意地看了邵晨一眼,满脸幸福加牛b地咬了一口烤串。
……
咬下去的一瞬间,我表情幸福happy舒爽地将嘴里的肉咽了下去,混着苦逼的泪水。
好吧,我赌输了,这丫头也太缺德了,根据嘴里火辣辣的感觉预估,这丫头至少放了三勺盐三勺辣椒面。
林恩恩对我迷人地笑着,说:“怎么样啊,许松,好吃吗?”
我也对林恩恩迷人地笑着,说:“人间美味。”
邵晨说:“不对啊,你这串怎么这么红?”
我对邵晨喊着眼泪笑笑,说:“象征着未来的日子红红火火。”
“是啊,许松,好吃就再吃一口啊。”林恩恩依旧迷死人不偿命地笑看着我。
“……不要了,吃一口就好,这种美味,享受多了容易审美疲劳,我也不舍得吃,还是先收藏起来以后吃吧。”我说。
“没关系啊,你喜欢吃,我一会儿再给你烤十串。”林恩恩说。
“……有水吗。”我问。
“好啊,我去给你拿水。”林恩恩积极地响应道。
“不不,我自己拿。”说完,我跑去咕噜咕噜灌了一瓶矿泉水。
等再回到阴凉树荫下的时候,林恩恩挑衅地看着我,似乎在强烈谴责我。
我回以严正交涉的眼神。
“林恩恩,既然这么好吃,你也吃一串啊。”我说。
“不了,还是你吃吧。”林恩恩说。
“真羡慕你们啊,这么甜蜜。你们不吃我来吃啊。”邵晨羡慕地说。
“行啊。”我说。
“这么红不会是辣椒吧。”邵晨说。
“怎么会,你看刚才许松吃的表情,像是吃到辣椒的样子吗?”林恩恩说。
“那他为什么去喝水?”邵晨说。
“是番茄粉,我喝水纯粹是个人原因。肉串加点番茄粉真的别有一番风味,你尝尝。”我对邵晨说。
邵晨半信半疑地结果穿,咬了一小口,接着满脸通红。
我和林恩恩早已笑得前仰后翻。
不妙,邵晨要揍我,我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