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老妈聊了很多,聊到我根本无法去责怪她的任何行为,因为她是真的一心一意为我好。
哪怕是为我好到及其自私,也是为我好。
聊完天我便上了楼。
激动亢奋地把自己扔到林恩恩睡过的床上,然后准备……
电话不合时宜地响了。
看来电显示,是林恩恩。
难道……还带语音服务帮助的?
“喂。”我接起电话。
“傻瓜,在干吗。”林恩恩说。
“要不要拿起电话的第一句就是傻瓜二字啊。”我说。
“我不给你打电话你也不知道给我打。”林恩恩说。
“嗯,那是因为想你。”我说。
“鬼话。”林恩恩说。
其实还真不是鬼话,比如说我刚才准备做的事……不就是因为想林恩恩吗,因为准备做那种事所以才没法给林恩恩打电话的啊。
“你在干吗。”我说。
“准备睡了。”林恩恩说。
“哦,早点睡吧。”我说。
“嗯,你也早点睡,不要熬夜。”林恩恩说。
“嗯。”我说。
“你在哪里?”林恩恩忽然问。
我总不能以告诉她我在她睡过床上这种形式来证明自己其实真的是一个色狼变态的客观事实吧。
“房间,怎么了?”我问。
“谁的房间?”林恩恩问。
“我的啊。怎么了?”我问。
“没什么,我怕你在我那张床上,玷污我的香气!”林恩恩说。
“喂林同志,你这么说就有点蔑视的意味了啊,哪怕我真的在你床上也不能说是玷污吧,更何况我又不在你床上。”我表示抗议。
“好了好了,我只是随便一说。快点睡觉吧,我都困了。”林恩恩说。
“嗯。”我准备挂断电话。
“哎?”林恩恩急忙说道。
“什么?”我问。
“晚安。”
“嗯,晚安……”
挂掉电话……
今儿个咱老百姓啊,真呀么真高兴啊
今儿个咱老百姓啊,真呀么真高兴啊
嘿咻,嘿咻
呜喂,呜喂!
精疲力竭地趴在林恩恩的床上,倍儿满足。
当然,我想想的不是她。
一是我不想伤害林恩恩,哪怕只是在心里的伤害。二是因为我怕我一想,便一发不可收拾,然后在以后做出过分的事情,毕竟我和她是在一起租房住的。
我想,如果我当初对裴妍也是如此的坚定,是不是就不会有现在的许多纠结。
没办法,碰壁才是吸收效果最好的成长方式。
越碰壁,越受挫,越是头破血流,便越能长教训。
可是我这一碰壁,伤的是两个人。
我想,有一天,我会认认真真地站在裴妍面前,真诚地对她说一声对不起,也许就是明天。
我知道这声对不起也许起不到什么实质性的作用,最起码,这会让自己的心里踏实,也会让受伤的裴妍得到一点点心里的安慰。
在兴奋后的疲劳和乱想中睡着,一觉睡到上午十点。
依旧习惯性地眯着眼,快速地跑进卫生间,怕林恩恩和我抢。
上完厕所往回走时,不经意瞥了一眼林恩恩的房间,才发现,她已经不在了。
无奈,自嘲地笑了笑,回房间发了会儿呆,然后去洗漱。
洗漱的时候听到楼下开门然后热闹的说话声,走出卫生间,裴妍忽然出现在我的面前。
我一下子害羞地捂住胸部,却忽然反应过来,我的胸有什么好遮挡的,于是我嘿嘿笑了笑,捂住了小短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