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一生中什么时候的时间过得最快?
答:放假的时候。
从来都觉得每次假期都只是眼睛一闭一睁就过去的事情。
我格外珍惜这个假期,从来没有像这样珍惜过任何一个假期。
这个假期,因为有林恩恩,所以格外美好。
我想这个假期会像电影胶片一样永远印在我的心里,无论以后我的妻子是谁。
也许几十年后的一天,我已经有了自己的孩子,陪我过后半生的女人不是林恩恩,也许那一天,妻子去参加同学聚会,儿子打酱油还没有回家,我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叼着烟扣着脚丫等待妻儿回来的时候,会忽然想起,在我最美的青春中,曾有这么一个美好的假期,曾有这么美好的一个女生陪着我,为我哭,为我笑。
害怕这个假期就这么过去,因为在市和林恩恩在一起与在学校和林恩恩是不同的感觉,在家里更轻松。
假期本来就只有两个月的时间,不算长,而林恩恩也有自己的母亲,她也需要早点回家陪陪自己的母亲,所以她不会在假期结束才回家。
“林恩恩,你什么时候回家。”我问。
“我也在想这个问题。”林恩恩说。
此刻的我正被林恩恩逼着一起喝她在厨房进行“大扫除”。
林恩恩“赏赐”我擦抽油烟机,原因是我比林恩恩高。
擦完抽油烟机我被斥责了,原因是我在擦抽油烟机的过程中没有投入自己的感情。
我很好奇,擦抽油烟机的时候是需要带着什么样的感情,悲痛?
于是接下来擦冰箱的时候,我满面悲痛加苦逼地忙着。
“许松,你傻啦?干吗表情这么痛苦。”林恩恩说。
“因为我投入了自己浓浓的感情。”我说。
“你很恨它?”林恩恩拿着抹布瞪着大眼睛很好奇地看着我。
“不是啊,是你说要投入感情的啊,我只是谨遵林bss教诲。”我说。
林恩恩双手掐腰似乎又气又笑无奈地看着我,手里还握着抹布。
“干吗这样看我。”我说。
林恩恩伸手用抹布轻轻摸了我脸一下,说:“傻样,快干活吧。”
林恩恩开始认真地擦着厨具,好吧……重点是,撅着屁股擦着厨具……
这个……休闲小短裤……真短啊,裤腿松松的,好像随时能看到这丫头明知道和色狼单独相处是一件危险的事情,干吗在家里穿得如此性感。
林恩恩忽然回了回头,发现我在看她,她微微皱了皱眉头说:“看我干吗,忙你的啊!”
忙我的?我想忙的事情你不让啊,我想在你身后忙活一会儿啊。
“你想什么呢?!”林恩恩有些微怒。
“没有,没有,我擦,我擦,我会好好擦的,哼哼”我说。
“神经,什么时候才能像个正常人。”说完,林恩恩又开始擦餐具。
就这样,帐篷还处于支起状态,我便继续满面悲痛地擦着冰箱。
不得不承认,命运常常喜欢搞丝。
在我紧紧凑着冰箱以便能够擦到冰箱顶端的时候,林恩恩说,“怎么不关冰箱门啊。”
然后,她用力关了一下冰箱门……
门没关上,又弹了出去。
林恩恩好奇地“咦”了一声,而我则异常痛苦地“啊”了一声。
“啊!林恩恩你!”我捂着裆下,满脸痛苦。
林恩恩又好奇地“嗯?”了一声。
“你太过分了啊!好疼啊!”我弯着腰,捂着下面。
我怎么就这么倒霉,好痛,好想揉一揉,却又不能当着林恩恩的面,我选择去卫生间好好揉一揉。
“怎么了啊,许松,没事吧,让我看看。”林恩恩似乎有点着急。
“……没事没事…你不能看。我去卫生间揉揉就好。”
“为什么要去卫生间揉?需不需要我帮你揉揉?”林恩恩说。
“……需要。”
“好吧。”说完,林恩恩忽然像明白了什么,满脸通红,“许松!你的脑袋里一天到晚都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啊!”
“拜托,我是受害者啊!怎么可以怪我!”我说。
“如果你不乱想,怎么会……”林恩恩满脸通红地瞪着我,没有把话说完。
“……林同志,你很过分诶!”我说。
“那现在该怎么办?需要去医院吗,不会……留下什么问题吧……”
“那倒不会,你帮我揉揉就行。”
我佩服自己,在如此疼痛的情况下,我还是嘴贱了。
“你……你快点自己揉揉吧,我背过身。不,你去卫生间揉!我不管你了,我……我还要擦冰箱!”林恩恩似乎很慌张。
“bss,冰箱是我擦的啊,你擦的是厨具。”我说。
“你……你管我擦什么,我……我去看电视了!”说完,林恩恩满脸通红瞅也不瞅我地走到客厅。
疼痛消去大半,我开始对林恩恩的表现很感兴趣。
林恩恩连手都没洗,就拿着抹布慌慌张地坐在了沙发上,过了一会儿,她又慌慌张张地站起来,走回厨房,她慌张到甚至忘记抹布该往哪里放。
林恩恩在厨房走来走去,忽然听在我身边,说:“你怎么还在这?”
“那我应该去哪?”我问。
“你怎么还不去……揉一揉。”
“揉完了啊。”我说。
“……在这里?你居然在厨房……?”林恩恩不可思议地看着我。好吧她的脸依旧红得像个苹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