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恩恩瞥了一眼我放在桌上的“饼干”,然后看我一眼,说:“哟,买得还挺全面吗。”
“过奖过奖,有两包是我自己用的。”我说。
“神经。”林恩恩没好气地瞥我一眼。
“嘿嘿。”我嬉皮笑脸。
“你过来。”林恩恩对我伸了伸手。
“干吗?耍流氓啊?”我问。
这次我有经验了,以前每次林恩恩这样让我过去,我都会以为她在给我创造耍流氓的机会,但是每次都被我猜错。
那么这次,我使用了先发制人的招数。
林恩恩好奇地瞟我一眼,说“要长相没长相,要身高没身高,我干吗要对你耍流氓?”
“喂,你这丫头,看起来长得玲珑剔透,没想到会说出这么俗气没水准的话。你难道不知道虽然我的外表不出众,但是我的内心热情似火情感丰富有爱心有上进心有责任心吗?”我说。
“是是是,什么心都有,就是没良心!”林恩恩说。
“喂喂喂,这我又要纠正你了,你从哪里看出来我没良心了,我如果没良心,怎么会毅然在众多鄙视的眼神下把这几包吃也不能吃,用也不能用的“饼干”带回来?”我说。
我今早的话比较多,难道是周大波附体?
“谁说没有用!”林恩恩说。
“那你给我用用看。”
……
……
林恩恩憋红了脸开始寻找身边能扔的东西。
刚刚扔过来的娃娃在我这,枕头又比较沉,很明显,她找不到合适的东西来扔我。
林恩恩气呼呼地坐在床上到处找了半天,然后鼓着腮帮子紧紧地怒视着我。
我耸了耸肩,表示虽然我也很想被扔,可是老天不帮忙,我也没有办法。
林恩恩忽然瞅了瞅桌边盛过红糖水的杯子,然后又瞅了瞅我。
我有点惊慌,“喂喂喂,那个可不能扔啊,很沉的!”
“白痴,我知道。”林恩恩说。
呼,我舒了一口气。
“你过来。”林恩恩说。
这次我反倒听话地走过去。
“有何指示。”我问。
“扶我起来。”林恩恩说。
“是的大小姐。”说完,我把林恩恩扶了起来。
“好些了吗?”我问。
“还好。把娃娃熊给我。”林恩恩说。
我把娃娃递给林恩恩。
林恩恩把娃娃放在床上说,“扶我去卫生间。”
我扶着林恩恩到了卫生间门口。
“好了,你的任务完成了。”林恩恩说。
“完成了?我一直是一个好事做到底,送佛送到西的人,你懂的。你睡裤的松紧带紧吗?”我问完,立即关上卫生间门。
哼哼,没打到,心里舒畅。
卫生间里传来一声“甜美”的:“许松!回学校我找你一起算账!!!”
林恩恩从卫生间出来以后,又回房间睡了一会儿。
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林大小姐又恢复了生龙活虎。
此刻的林恩恩正“突袭”似的忽然出现在玩着电脑的我的身边,拽着我的耳朵把我揪到她的房间。
“喂喂喂,你说过回学校再算账的啊!”我说。
“可是我仔细想了想,很久没揍你了,你蹬鼻子上脸了!”林恩恩说。
“好吧好吧,真服了你了,揍吧揍吧!”我抻着脖子一副大义凛然的“送死”模样。
“……我才服了你,你这副贱贱的可爱样子我怎么下的了手!”林恩恩松开我的耳朵,双手掐腰气愤地说。
“这可不怪我啊,早就说了,天生丽质难自弃。”我刚说完,脑袋被拍。
林恩恩拍拍手,得意地说:“你这句话倒是让我很想揍你。”
……
最近几天,常常和林恩恩一起出去找以前的同学或朋友玩,唱唱歌,吃吃饭,打打电动。
其实,她偶尔还是会对朋友们凶一下下的,但是朋友们也不会太过介意,毕竟林恩恩的“凶”还是比较有分寸的。
林恩恩和我的朋友们比较聊得来,她算是比较快的融进了我市的朋友圈。
今天下午,外面天蛮热,我和林恩恩懒懒地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不想出门。
天有多热呢,天热到让林恩恩扎起了马尾辫。
“陪我买菜去吧!”林恩恩说。
“说实话,你马尾辫并不好看。”我说。
“难道你试图热死我?”林恩恩说。
“只是一个提议。”我说。
“陪我买菜去吧!”林恩恩又说了一遍。
“为什么?”我问。
“我们不能每天只是懒懒地等你母亲给我们做饭啊。”林恩恩说。
话说,虽然林恩恩做饭水平比较高,但那只是我在“以为她会做得很难吃,抱着必死的决心尝一口”的条件下得出的结论。
事实上,当我经常吃林恩恩做的饭后,我觉得其实她的做饭还是挺一般的,虽说不算难吃,但也算不上什么人间美味,吃久了还是会腻。
而且,林恩恩做菜总是会放很多油,这让我在学校时好一段时间都不想吃她做的菜,可是她总逼我吃她做的菜,而且,我需要表现出每天都像第一次品尝时的惊喜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