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几天的情绪一直很低迷,不出门,不玩电脑,不抠脚,不赛鼻毛。
只是喜欢一个人静静地躺在床上,不知道在想什么,或许是在发呆。
我没有去回忆小时候奶奶陪我玩的光景,我不敢去回忆,却又总忍不住去回忆。
这是一件很纠结的事情,纠结到心绞。
我尽量让自己什么也不想,只是在床上躺着。
我也想去玩玩游戏,或者出去和朋友聊聊天转移分散注意力,可是我提不起兴趣。
林恩恩依旧每天给我发着短信,像天气预报或者新闻联播一样告诉着我她每天发生的事情。
我觉得,从一定程度上来讲,林恩恩帮助我走出了自卑,但是这导致我慢慢地有了“架子”。
我不再对她又过多的“拍马屁”的动力,反而多出来一些像领导般的“官架”,所以我还是没有给林恩恩回信息。
当然,这也许还是因为我懒,或者最近确实提不起精神去想其他的事情。
我看了看手机里的短信。
“好热啊好热啊好热啊,还是家里凉快!我决定在家里待一天!”
“今天多多对另一只狗狗一见钟情了,它好色啊,像你一样!”
“今天身体不舒服,总是想睡觉。虽然才7点,但我还是决定睡觉。晚安!”
看着这些短信,我笑了笑,然后收起手机。
累了,准备躺下睡会儿觉。
忽然似乎想起了什么,又拿出手机,看了看林恩恩的信息。
我想起来,我曾经非常不理解林恩恩对她父亲的感情,甚至还有一点点嘲笑她无法从过去的阴影中走出去。
现在的我,不也是这样吗。
我振奋精神,从床上坐起来。
生活还是要继续的啊。
我打开电脑,随意地翻着qq通讯录,想找个人倾诉一下心情。
恰好邵晨在线。
我一和他说话他就发来一个抖动窗口。
我问,怎么了?
他说,我查成绩了,这学期七门课,挂了六科。
看到邵晨发来的字,我表示比较诧异。
虽然邵晨的成绩一向不是特别好,但是也不至于挂六科吧。
可能是最近的事情实在太多了。
也许邵晨是被我连累了吧。
不过学校有补考,补考的时间是在开学之前,看来邵晨这个假期要比我们短一些了。
其实也没有多大的问题,补考过不了,还有重修,每学分交五十元钱,一科也就3、4百元。
重修过不了还可以再重修,再过不了等到毕业前会有一次清考所有科一次性考完。
到清考的时候再过不了才算是没机会了。
我说,哈哈,傻了吧,让你平时多看书。活到老,学到老。你不学到老,就没法活到老。
邵晨说,滚。
我说,不挂科的大学不完整啊。
邵晨说,我这一下子算是完整了个痛快。
我说,等补考吧。
邵晨说,等吧,操蛋的假期。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就是床单的事情。
我说,哎,你早回去能不能帮我一件事?
邵晨问,什么事。
我说,你回学校的时候帮我联系个美女。
邵晨说,这我就要批评你了。你敢对不起恩恩我就要你好看。
我说,滚吧。
邵晨说,好看吗,给我介绍介绍。
这时,我突然发现,邵晨确实是个危险人物啊。
按现在的状况来看,他的魅力比我的大的不是一点半点。
我说,不给你介绍,人家是正经人。
邵晨说,你们上过没有啊,感觉怎么样。
我说,别猥琐了,我哪敢啊。
邵晨说,别装了。
我说,真没有。
邵晨说,你说实话就行啊,咱俩谁跟谁啊,你以为我还真能向着林恩恩而出卖你啊?
我说,关键是,我真没有。你觉得我能有这魅力吗?想和谁好就和谁好,你以为我是香港陈师傅或者台湾李富二代又或者东北乔大姐重庆文小强啊。
邵晨说,你还真这么想吗?你以为我们……你不觉得我们变了吗。我们都变了。
我说,别酸溜溜地搞肉麻了。
虽然这样对邵晨说,但是我知道,其实我们确实变了。变了很多。
我不再是以前那个“老实人”,邵晨也不再是以前那个“专情人”。
邵晨说,别说这些了,来把a把所有的难过了吧。
我说,没兴趣啊。根本没心情玩。
邵晨说,那就来局ll把所有的难过撸了吧。
我说,把难过撸了,我们岂不会更受罪?
邵晨说,那你自撸了断吧。我自己撸难过去了。
于是,邵晨下了线。
后来的事实证明,他真的把难过撸了。
就在这时,突然电话响了。
是段秋实打来的。
“段爷有何指示。”我说。
“找你出来吃饭。”段秋实说。
“没心情啊。”我说。
“所以找你出来吃饭啊。”段秋实说。
“什么逻辑?”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