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虎磕磕绊绊地半结巴似的对邵晨说,“邵……邵晨晨,打……针针……”
邵晨晨,打针针,还挺押韵。
真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刚才还那么牛b的郝虎,突然变得像个刚从精神病院里逃出来的病人。
我看了看郝虎那白痴样,深感无语。
不过我仔细打量着这个小护士,白皙的脸蛋,眼睛很大很圆,身高有一米六五左右,体态匀称。
她稍微一笑,白皙的脸蛋上就会出现两个浅浅的酒窝,很是诱人。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她那职业式的甜美的笑容,我真是打心底的开心。
我知道在这种关键时刻我不该想这些,但是,我确实被这个女孩留给我的第一眼美貌所吸引住了,这是不受任何思维控制的感觉。
但是我还是很有理性的,我把自己内心的想法压制地很好。
“你这么漂亮,追过你的男孩,肯定超过一百!”我笑嘿嘿地对美女护士说。
没想到,小护士的脸刷的变红,紧紧抿着很有型的小嘴巴,不说话。
全场安静……
小护士脸红着憋了半天,对我说,“你这个人……”
然后开始手忙手乱地给邵晨打点滴。
小护士走后,全场盯着我。
“你要害死我?”邵晨说。
“喂……人家扎针技术不好,关我什么事。”我说。
是的,邵晨被那姑娘扎了七八针才找到血管。
“人家每天技术都那么好,就今天不好?”邵晨说。
“你怎么没告诉过我这里有一个这么漂亮的护士?”郝虎急得差点抓起我的领子。
“我也不知道啊,我也是今天第一次遇到她,可能平时待的时间都不对头。”我说。
“许松,别怪我没提醒你,你可是已经有林恩恩了。”苏雯颇有些生气地对我说。
“……知道,知道。”我说道。
“你知道什么?”苏雯一脸鄙视地看着我。
“知道我不该单纯地本着与护士搞好关系从而让邵晨少受点罪的原则去对人家说那种非常客观的话。”我说。
“贫。”苏雯瞥了瞥我。
就在这时,刚才的甜美护士忽然又满脸绯红地进来了。
“不好意思,刚才把皮套落在这里了。”她说着,不经意地瞟了我一眼,然后低着脑袋快步走到邵晨床边拿走皮套。
我刚想对她再喷点什么翔,忽然看到紧盯着我的苏雯,于是,我把即将喷出的翔咽回了肚子里。
苏雯还真是个好事婆啊。
我撇撇嘴。
“许松,最近你也很累了,我来陪邵晨就行,这几天你也休息休息,好好陪一陪林恩恩。”郝虎对我说。
我擦!
这时候他知道替我班了,平时呢,平时呢,平时呢?!
我也想再看到那个小美女护士的啊。
擦擦擦!
“呵呵不用了老大,我精神比较爽,最近总陪着邵晨,也比较了解这边的事情。”我说。
于是,我和郝虎互相“推让”了几分钟后,我“成功”地为我和林恩恩“争取”到了休息的名额。
邵晨的事情也算是告一段落。
不知道为什么,一回到家,便感受到一丝可怕的难过气氛。
没有看到林恩恩。
“我回来了!”我喊了一声,没人应答。
“林恩恩!”我又喊了一声,没人应答。
我有点慌。
看到林恩恩的房间门是开着的,我蹑手蹑脚走过去,看到了靠着墙壁坐在地上的林恩恩。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眶通红,泪水泛滥,眼神里完全没有了平时的精灵俏皮。
我一下慌了神,心蹦蹦跳,腿开始抖起来。
说实话,很久没有这样腿抖过了,也很久没有见过这个样子的林恩恩。
林恩恩似乎已经哭得完全没有力气,忽然歪了一下
“林恩恩,怎么了?”我急忙扶住她。
林恩恩泪眼汪汪哽咽到说不出话。
我轻轻地将胳膊搭在林恩恩肩上,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不想问林恩恩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怕如果问了,她会更伤心,也怕她会说出让我也无法承受的事情。
每次遇到害怕的事,逃避心理会先将自己保护起来。
但是我意识到,自己已经二十多岁了,不再是个孩子,该面对的一切,总有一天要面对,总不能等到80岁再去面对。
“恩恩,怎么了。”我说。
“许松……”林恩恩看着我,看着我,忽然就靠在我的怀里泣不成声。
“怎么了,有什么困难说出来,我和你一起解决。”我说。
哭了很久,林恩恩拿我的衣服擦了擦眼泪和鼻涕,然后可怜巴巴地望着我,说:“许松,多多丢了,我把多多丢了……”
说完,林恩恩哭得更凶。
我心一惊。
完了,多多会先被别人吃了。
我计划了那么久……
话又说回来了,这傻丫头,因为这个就哭成这样啊!
丢就丢么,多多不过是一只爱对我装比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