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朱玉军那个猥琐货并没有骗人啊。
好吧我承认,我自己都不是处男了,凭什么关心人家是不是处女。
但我确实蛮在乎林恩恩这个方面的问题,这并不是仅靠自己的理性就能控制的一种想法或情绪,我承认我很自私,但是我原谅自己这方面的一点点自私,毕竟,无论是从社会现状还是从5000年的文化来讲,男人和女人的区别并不仅仅在于性特征。
恩恩回到自己房间了。
我也回到了自己房间躺下。
躺了很久,很安静,听着墙上挂表的指针一步一步走着的声音,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能意识到时间在流淌着。
夜深了,我却睡不着,不知道是因为过度的疲劳,还是过度的兴奋。
心里有无数重情丝,却不知道该表达给谁听。
我知道,我又感性了。
其实我会变身,每到这种夜深人静的时候,我都会变成一个像诗人一样感性的内心满是浪漫情绪的甚至苦逼默泪的酸溜溜的肉麻老男人。
邵晨的爱情也不是一帆风顺,甚至比我还辛苦。
人活着,总有邪恶与正义的冲突,我们的很多辛苦,正是在于面对这种问题的解决。
当然,也有很多辛苦,是天给的,我们能做的只有两个字:挺着。
挺不住,命运就把你淘汰了,挺得住,你就胜利了。
不要觉得是命运的不公平,命运给你的,是一个机会。
命运选拔人才的时候,总得用一些手段去淘汰sb。
挺不住,就死了。挺住了,就获益匪浅。
一直平坦的人生,永远平坦。
满是楼梯的人生,才可以爬得很高,虽然会很辛苦。
我想,我会坚持,直到只剩最后一丝力气。
为爱情坚持,为友情坚持,为亲情坚持,为事业坚持,为人生坚持,这是我许松的使命,我许松不甘心做一个平庸的人。
屌丝想要变成牛b的人,势必要付出汗水和伤痛,不想付出汗和痛的屌丝,会幸幸福福快快乐乐无忧无虑地做一辈子屌丝。
坚持吧,明天好好地照顾邵晨,然后好好地帮助邵晨处理那件操蛋的事,相信在帮助了邵晨的同时,自己也会学到很多东西。
帮助完邵晨,然后展开凶猛的追求攻势。
不是追邵晨,是追林恩恩。
对了,快考试了,也要冲刺一把,好好复习!
想到这里,不禁觉得前途一片光明,似乎所有的问题都已经被解决。
想着想着,心里美美的踏踏实实地睡着,一觉到天黑。
嗯,没说错。
醒来的时候,天黑了。
……
出卧室发现恩恩不在家。
忽然想起还得去看邵晨,一下懵了脑袋。
拜托,睡的时候是晚上,醒来的时候还是晚上,这是闹哪样。
昨天信心满满地睡着,结果一醒来,什么都耽误了。
我掏出手机给邵晨打了个电话。
邵晨汗汗地说:“你再晚醒几天我就出院了。”
“那边谁陪着你呢?”我问。
“恩恩和苏雯。”邵晨说。
“哦。我马上就过去。”我抱歉地说。
“有两个大美女陪着我,我感觉很哈皮,你过来干吗?”邵晨说。
“你又活跃了。”我说。
放下电话,喂多多吃了点东西就出了门。
在路上遇到了朱玉军。
其实对于朱玉军和杨韩这俩人,我还是从内心有着比较强的抵触情绪,毕竟这俩人,一个和林恩恩纠缠过,一个和裴妍纠缠过。
所以我也没有告诉朱玉军邵晨被打的事。
到了医院,林恩恩和看猴子似的盯着我瞅了好一会儿,然后说,“你醒啦。”
“醒了。”我害羞地挠了挠头。
“你怎么不叫我?”我问。
“你也很累了。”林恩恩说。
“不累,我是战士,倒不下。”我嘿嘿笑了笑。
“我也是”林恩恩说。
“邵晨的检查怎么样?”我问。
“没什么大问题,一会儿再做别的检查。”苏雯说。
“哦。”
没事是大家最希望看到的。
给郝虎打了个电话问了下情况,结果是,他们没有找到凶器,警察不打算立案。
这也没办法,总不能拿刀威胁人家立案。
“小芸来过了吗?”我问。
没人说话。
于是又给小芸打了个电话。
“你忙完没有?”我问。
小芸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电话似乎被抢走,里面传来一个男声。
“你有什么意见?”男声问。
“谢北?”我问。
“是老子,怎么了?”谢北说。
“没什么,你出来,找你谈谈话。”我说。
“你算什么?你说出去就出去?万绍晨想找我?你告诉他,老子忙着艹小芸呢,没空。”谢北说。
“他跟你多大仇?”我说。
“你算个p?”谢北说。
“电话里说不清楚,出来说。”我尽量压住火。“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