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保留了两个字没说出来我是。
美女林恩恩不是那种人,而我一个面宅男却是花心的人,这让我很鄙视自己。
放下电话,一切都那么安静。
我屏住呼吸,听着空荡房子里的声音,听不到任何声音。
平时,总会听到林恩恩在卫生间或厨房或卧室忙着什么的声音,有时候的,像只小老鼠。
平时,总会听到多多在不知道哪里的地方,旺旺地叫两声,或吱两声。
多多有时候会像老鼠一样发出吱吱的声音。
那家伙,总爱装小老鼠。
现在那么静,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呼吸,静得忽然害怕孤独。
我拿出手机,想给林恩恩打电话,手却停在半空中,许久又放下。
我们都累了,让彼此静一下吧。
我坐在沙发上。
感到身体渐渐崩溃了,心情也渐渐崩溃了。
我用沙发靠垫捂住脑袋,很久才松开,以此来感受空气的存在。
时间是不是走得太快,快得像个无赖,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已是桑田沧海。
我不再是原来的我,裴妍也不是原来的裴妍,林恩恩,也不再是那个会卑微地站在我面前委屈地哭着的林恩恩。
这一切,是因为我做人太失败,还是命运的安排。
为什么所有的事情都变得那么奇怪,是不是适应不了这些奇怪,就会被命运淘汰。
我知道,一旦被淘汰,就没有机会重头再来。
我关掉电视机,静静地靠在沙发上,很久很久。
夜,慢慢笼罩了天空,遮盖住每一道孤独的影子。
我没有开灯。
暗黄的路灯透过洁白的纱窗,悄悄折射进来。
月光皎洁,这样一个人的夜里,很浪漫,孤独变成一种旋律,响在耳边,让自己有所陪伴。
不想去喝酒,没有林恩恩在旁边,我一个人,在这样的夜里还能做什么。
是啊,看快播吧。
对于我这样正经的人来说,快播纯粹是寂寞的产物。
开着电脑静默地坐着,心情紧张得就像是马上就要交待出神圣宝贵的第一次。
时间过得很快,可是为了打开快播软件而等待电脑开机的时候,觉得时间过得很快。
时间这东西,真是没法形容。
记得高中语文课写作文时,题目是时光。
很多同学都写时光匆匆滑过了指尖,我也这样写。
其实当时,我很想写时间匆匆划过了脚尖,可是不敢与应试教育抗衡,于是满脑子是“脚尖”地交上作文,跑去卫生间抠脚抠了个high。
快播打开了,依依呀呀,依依呀呀,咿呀咿呀咿。
林恩恩不在,居然连看片也觉得无聊。
看了一会儿,无聊,就躺下。
没有了咿呀咿呀的声音,夜又安静了。
关着灯,躺在床上,借着窗外一点点灯光,陪伴着自己的孤单。
说实话,这样的夜,很孤独,但是也很美。
我忽然决定出门欣赏这样的夜。
起身,开门。
裴妍一脸惊讶地站在门口,手还保持着准备敲门的姿势。
“……这么巧?”裴妍说。
“站了多久了……”我说。
早就听到门外有动静,还以为是过路人,或者自己的幻觉。
“不久。”裴妍尴尬地说。
“进来吧。”我说。
“为什么不开灯哦?”裴妍问。
“一个人,不需要开灯。”我说着,打开了灯。
一瞬间的光亮,让我有些不适应,有种赤身暴露在众人面前的感觉。
我尴尬地眯着眼睛对裴妍笑了笑。
“为什么在家里一点动静都没有?”裴妍问。
“有动静,咿呀咿呀的,你没听到而已。”我说。
“什么意思?”
“唱歌的意思。”我说。
“哦,一个人听歌呢吧。好浪漫啊。”裴妍说。
“没有漫,只剩下浪了。”我说。
“什么?”裴妍好奇地看着我。
“开玩笑的。”我笑了笑。
“来干吗?”我问。
“哦,我买东西,恰好经过……然后,刚才外面有只老鼠,我就躲进了楼道……”裴妍手无足措地解释着。
这丫头,干吗每次借口都是买东西,跑到我门口买东西,鬼才信,我又不是卖的。
“买完了?”我问。
“没有啊。”
“去买吧。”我说。
“嗯……那你早点睡……”裴妍犹犹豫豫地往门口走。
“别走。”我从后面抱住她。
裴妍停下了脚步,没有说话。
“和你开玩笑呢。”我在她的耳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