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真气境武者手段
云台书院！
小桥流水，溪水潺潺！
院内有不少捧书诵读的书生往来，有些面孔熟悉，有些陌生。
至于书院外那题字的石碑早已被换走。
给人一种物是人非的感觉。
张玉清与徐山长对坐于溪边，有片片落叶纷飞，在橘黄色的金阳投射下，水面涟漪金光粼粼。
两人自是以茶代酒，缕缕热气蒸腾。
“玉清可有表字？”徐山长开口。
从树上激射出一道长袍剑客身影，手握剑器，横掠而来。
咔嚓！
而此间的气氛也随之一变。
“什么话？”徐山长脱口而出。
只是，他又得忌惮于真人法旨。
一声悠扬的轻鸣骤然响起。
轻轻挥刀一点，落在对方剑尖上。
“唯有拜神，奉神为道，可长生不老。”
“你们似乎对我还没有一个清晰的认知啊！”
剑气间更是夹杂着一股似有若无的意境，化作匹炼毫光斩来。
“来得正好。”
自两人身上，一股气势浩荡席卷，激起风浪，尘土飞扬，又见万千剑气，刀罡呼啸，似两支千军万马在冲杀，铿锵声不断。
张玉清沉默了一会，道，“我只想问山长一言，读再多的书，求的到底是什么？”
这一退，却是让身旁的那条溪水激荡，浪花飞溅，水柱扬起，朵朵水花如瀑雨洒落。
三尺青锋上吞吐着数丈剑气，攻势凌厉。
徐山长冷哼，脸色渐渐狰狞，突兀起身，歇斯底里的冲张玉清面庞低吼，“好，老夫告诉你，老夫不想死，不想老去，不想被病疾所折磨。”
“你听明白了吗？”
徐山长听完大笑一声，“世上岂有无欲无求之人。”
徐山长的表情更是一顿，复杂无比，有三分薄凉、三分杀意、三分迟疑，以及一分惊讶。
即便是现在，徐山长心中依旧偏向于以绝后患。
大树应声而断。
“尚未及冠。”
“你怎么知道这口号？”徐山长舒缓一声。
水畔的一株树颤动，树梢上挂着的片片黄叶飘落，而后这些叶子竟浮在半空，调转方向，似弦上的根根利箭向张玉清没射而来。
剑尖与刀尖轻点触碰。
“我想也是，山长已不缺荣华富贵，也在展望抱负，桃李满天下，应不缺什么才是。”张玉清手指在茶盏上轻轻摩挲。
脖子咔咔声传来，徐山长老迈身躯被举起，脖子憋得通红，呼吸急促，任他如何挣扎也难以挣脱。
“四面四身，普度众生！”
“哼，任你大放阙词，你现在唯有入我圣教，否则此地便是你葬身之处。”徐山长拂袖震喝。
“究竟是谁给你的勇气，敢如此威胁我？”
可也有些人，要打破这个轮回，追求长生不死。
之所以在四面黑天教有大先生之名，大概是因为他云台书院山长身份缘故。
“若你愿归入四面黑天教，诚心拜真神，纳神意，我们圣教可以全力培养你，追逐那极致之境。”
“这…应该都有。”徐山长顿了一声。
每一片叶子上都附着真气，看似孱弱，却能轻松斩金断铁。
“是为荣华富贵、还是兼济天下、亦或是其他？”
犹如洪钟大吕，好似飞瀑清泉，明珠坠地，流转于斗室之间。
至于真人那边，他自有理由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