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酒肉和尚,那真是看在金刚门主的面子上才过来看一眼。
“看来便是造反,赵家也摆脱不了世家那套规则。”
“小和尚将金身交给我,是对我的信任!”张玉清如实言道,
“至于前辈,恕我无礼,你我之间还是陌生人。”
他对两仪雷法还是颇有信心的。
又是礼佛之地,简直就是贫僧量身打造的佛门圣地。
“大雍朝廷那边就没有半点回应吗?”
“前辈可曾听过释迦牟尼之名?”
金刚门主同样默不作声。
“至于你身上的佛陀金身,且留在你身上。”
酒肉和尚也不恼怒,拎着酒葫芦又猛灌几口,癫笑一会,
“须弥山那老僧派贫僧来迎佛归山,不过贫僧早已受够了须弥的清规戒律,又不让喝酒、又不让吃肉的,贫僧早就不想回山,干脆贫僧以后就待在金刚门了。”
张玉清摇头,不再多想。
张玉清也将老居士从府城接了回来,以灵力温养他病重伤势,缓解他的心疾,身子骨渐渐有所好转。
“雷劫、雷法!”
一身青衫的张玉清盘坐虚空,入定凝神。
谈论此事的多是老居士、曹岳、齐师厚这一辈的人,感叹万千。
酒肉和尚肃然回应。
也都回到云台隐世,修炼。
不知几多练气士因渡劫而元神崩碎,道消魂散。
“也没有。”
“事在人为,弟子对自己有信心。”张玉清缓缓道。
菩萨跟佛,那可是截然不同的概念。
“破虏城一战当真惨烈,赵贞出兵三十万,对战太始一方二十余万,本是人数碾压的一场大战,结果却是赵贞一方大败而归。”
当大贤良师张角的声音缕缕传入张玉清耳畔。
现如今,已成就元神九重天之境。
“小施主,杀生菩萨的金身可在你手中?”
金刚门主脱口而出,嘴角都笑得咧开了。
“等什么时候你保不住,再放到金刚门来。”
凿成小和尚金身模样,放于正殿供奉。
修行之难,更甚于武道。
“能、当然能!我们金刚门自古如此,都喝酒吃肉。”
“他?”酒肉和尚摇头。
“神霄三十六法中,较为基础的便是五行雷法与两仪雷法,贫道推荐你先学两仪雷法,再炼五行、继而学乾元、大威、混元等,依序掌控,最后炼就那紫霄神雷。”
稳呐!
“请师尊指点。”张玉清肃然。
他宁愿多花些时间潜心修炼。
“菩萨不是菩萨,佛陀难言佛陀,能否让贫僧见上一见?”酒肉和尚笑了笑,道!
张玉清摇头,“我这没有杀生菩萨的金身,只有佛陀伽衡的肉身。”
处于一个历史转折点的他们。
他们一派底蕴不深,可若是有佛度和尚坐镇金刚门。
在他视野间,天地大变,成了阴阳五行四象等无穷元气的构成。
“施主看见了吗?这位小施主着实有些特殊,他最好待在此地,日夜诵佛经、念佛法,对他不是件坏事。”
应该可以一试。
趁两个和尚笑声爽朗之际。
忽而,便见他身上有滔天煞气升腾而起,被那卐字所压制。
怕就怕直接袭杀。
真不会出事?
还是说,将来还有其他麻烦临身。
借天地之力为己用。
“等我渡劫时,九重天外的一些神灵化身或许会干扰,须得先做好准备。”
在这数个月的时间内,也不知是出于什么原因,他在练气士道行的进步肉眼可见,几乎每天都在增长中。
不断有战况消息铺天盖地的传出。
之前老猿以他的血养石胎、又身怀神秘传承,那时便让张玉清有所怀疑,现在无疑证实这点。
按理说他在武道上的修炼天赋很明显超越练气天赋。
小和尚为成佛,更是舍弃菩萨果位。
“呵…现在谁不知当代那昏君妄图长生,不理朝政,将来必遗臭万古。”
如今自己元神九重。
谁知他们什么底细?
除非西域悬空寺的老僧,小和尚口中的方丈亲至,张玉清还能考虑考虑。
赵家底蕴大损,连老祖与符箓都被斩尽。
干扰都是小事。
一呼一吸,皆应合天时。
让原本有些寂寥的张府院落渐渐又热闹起来。
怎么还能被元神道行反超呢?
这般进展,连张角也要为之惊讶。
“是、但据说世尊悟得世间诸多佛法,也是因一个机缘际会的神游,此事在西域摩诃古经上有记载,曾言:
他怎么可能随意将小和尚的金身交给他人。
没有清规戒律,也没有各种条条框框。
“哼…赵家打压良士,任人唯亲,活该有此下场。”
那佛法的起源必然不是源自于世尊。
他闭眸入定,天人合一,摄取阴阳天罡元气。
谁更重要,一目了然。
张玉清第一念头所想到的便是神霄雷法。
这片天地的佛法确实是由世尊所传。
……
随着雾海斗法一事的传开。
他的感知脱离眼睛,渐渐沉入天地元气的本质。
有少女之间的私语声,也有小孩的活泼打闹声。
太始天王麾下大军纷纷退避这座宁静平和的小县。
只需要再渡过九重大劫,就能成为内景道行的大修士。
“帝京那边也心有余而力不足,乱的可不仅是瀚岳,还有诸府,相较于其他府县,瀚岳这片边境必然要被先放弃。”
“我若能修炼成神霄雷法,哪怕只掌控一分玄妙,渡九重内景劫应不难,甚至能掌御天劫驱神。”
酒肉和尚重重点头。
都在担忧于未来的变化。
能饮酒,吃肉,荤腥不忌。
练气士渡劫听着简单,实则凶险重重。
如此,大战阵势拉锯。
酒肉和尚难得虔诚,缓缓道来。
他以太平要术记载的感应经法修炼。
但其威名,早已传达至诸天世界内。
手握一枚枚符篆,撑开元神法光。
大贤良师张角对自己这位弟子自是有信心,没说什么打击信心的话,直接开始传授神霄雷法总纲玄妙,
永康二年,春!
“不能!”张玉清摇头。
也许,同样也是张玉清前世所知的某一尊佛陀。
那滔天煞气也随之消散于无形。
希夷府内,元神金人盘坐,底下为一座道莲。
“不过我这段时间的修炼重心也确实是放在练气道法神通上。”
酒肉和尚挪开指头,琉璃神光散去。
化为阴阳太极,成两仪之变。
再依照雷法枢纽变化,开始尝试凝聚两仪雷光,
自然,这个过程中无疑会伴随着一次又一次的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