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这箭会不会射歪或射错人?”张玉清也拿不定主意。
“什么办法?”
“诸天世外,虚冥之间,你所不知道的事还多着呢!”
五厄洞天的天象也随之一变,各种恐怖极端的天象出现,彰显着神灵的怒火。
“这小秃驴也杀生了!”齐天棍尤为感慨。
刹那,漫天都是雷弧闪烁与金色法光交织的画面,让人刺目晃眼。
而体外。
这一印打出,自然不是为掌控妖族瘟神使的生死,只是让对方的心神意识恍惚一滞。
“呵呵…”
它不得不承认,在这里,小和尚才是真正的主力。
天穹上那枚疑似神灵法眼也开阖。
齐天棍虽不明白张玉清意图,但果断应下。
一种让人浑然而生的敬畏感滋生。
可想而知黑袍瘟神所面临着的压力。
元神九变?只怕有些勉强!
不过能确定一点,随着自己道行增长。
说起来还是那肉身瘟神使的蛊术他提了个醒。
“施主客气。”小和尚声音温和有礼。
下一刹那!
这是一场真正意义上的内忧外患,可以说一场绝杀。
他连忙紧守心神,使出浑身解数应对,连灵兵也召回。
只是,张玉清想来想去,也就这办法最为稳妥。
“将齐天棍带上吧,这老棍子很想表现一下自己。”
“杀生法杖?”
“我有一个办法,可以一试。”
元神提刀斩来,实则是以神御刀。
约莫一刻钟时间,将之生机彻底斩灭。
“小子、你胡说什么,什么表现…吾…吾那是与你师尊打声招呼…”
他毕竟是菩萨转世。
“棍前辈,你来镇压我肉身,为我争取十息时间。”张玉清缓缓道。
“你是西天净土杀生菩萨转世身,为何要逾越雷池,坏了规矩,与本神为敌?”黑袍瘟神的声音由上而下传荡而来,夹杂着质问与沉怒。
将张角、张三丰本体召来都不是什么问题。
同时,他的刀相化作万千念头。
而后张玉清再以天罡熔炉催生纯阳真火洗涤自身。
虚空洞灭,乾坤破碎。
有些事,不需要多说,自然明白。
说罢,他一个面相秀气的光头和尚,拎着金色的齐天棍,正面杀向黑袍瘟神。
第二箭穿空,落在黑袍瘟神的头颅上。
“有什么好办法吗?”齐天棍不由得替张玉清焦急。
张玉清颔首。
不一会儿身上就出现一道道伤势,鲜血如注。
只能说明一点,大雍朝廷的底蕴要更甚之。
黑袍瘟神当然知道他的意图,心中大怒,怒气横生,“伱到底是何方神圣?”
没猜错的话!
那赵家四世子赵慎果然死在了他手中。
一旁的上官红袖则是若有所思的看了眼张玉清,又抬眸注视一眼张角愿力化身以及他手中的赤帝旗。
但他并非没有反制手段。
杀生法杖与雷霆长矛针尖对麦芒。
虽未与前世道果合一,可现在依旧有一身不可揣度的伟力,是斩神大业的主要战力之一。
张玉清则是冷笑,看到齐天棍吃瘪,心里窃喜。
这种方法是凶险了些,但眼下这般现状。
“瘟神?”张玉清冷肃,元神法眼开阖。
戮神箭只射爆了黑袍瘟神一只手臂,且在短时间内便恢复如初。
只是最朴实无华的卐字佛印。
这五厄洞天的天象大变,乌云密布。
黑袍瘟神对赤帝旗显然有些忌惮。
那么,在元神领域。
一株菩提法树数的虚影浮现,扎根于净土间,轻轻摇曳,将漫天雷光挡下。
随后,他举目望天,眉宇凝重,陡然沉声,
“贫道,神汉张角。”
“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将师尊本体召来?”
张玉清一惊,他自是能感应到这对弓箭内蕴含的禁忌力量。
“好!”
至少也是有一尊元神真人镇压底蕴。
小和尚神色难得沉重,撑开净土,佛音靡靡。
“神汉,大贤良师张角!”
说罢,张玉清将肉身交给齐天棍。
瞅准时机的张玉清眼疾手快的出手。
既然对方能化作万千蛊虫钻入他身子内开辟战场。
那南疆蛊术着实诡异,短时间几乎夺走了了一条腿的支配权,让缩土成寸的术法都无法施展,更便宜妖族瘟神使行事。
轰隆隆!
无尽的雷霆落下,两仪之雷、乾坤之雷、五行之雷、大威之雷,有乾元之力,有无量之威,仿佛在审判罪人。
“……”
“师尊的愿力化身实力更强了。”张玉清低吟。
瞬息之间,便是永恒。
“凡人,找死!”
宝瓶宗全盛时期得何等实力。
“结束了。”
须知元神这东西,稍微受了些许伤势都是重伤,更容易伤了根基。
齐天棍顿时不说话了。
些许风险不值一提。
天罡熔炉与五脏神宫收回,镇压天罡武道根基,守住丹田与肉身五脏。
张玉清的元神再归来。
可元神之间的厮杀太快了。
齐天棍一生向来好强,欲在张角面前展现自己的力量,不逊色于那杆破旗子,遂也是战力全开,甚至指挥着小和尚,从侧面袭杀黑袍瘟神。
嘭!
一声炸裂巨响。
“小僧是小僧,杀生菩萨是杀生菩萨,非一人也。”小和尚平静道。
当张玉清元神驾驭太平刀斩过的刹那,一切都骤然结束,那妖族瘟神使无声无息间倒下,元神破灭。
可即便如此,依旧被大雍太祖被迫逼离,遁向海外。
也就一刹那便挪开。
小和尚将杀生法杖插入地下,“诸位施主,你们莫要离开法杖净土,小僧去助张角施主一臂之力。”
齐天棍当即醒来,气愤的强行解释一波。
张玉清有感,转而与之对视。
让明亭、明镜等人失语。
回到战场,张角愿力化身手握赤帝旗,向天穹一步步踏去。
明亭道长与明镜、妙华三人则祭出一杆长弓,及三支遍布符文的黑色长箭,肃然道,
基本上两记卐字掌印就能拍死一個,称得上单方面屠杀。
三位宝瓶宗的方士也旋即作出祭箭的准备。
让他肉身伤势在缓缓修复中。
那口金色铡刀随之落下。
天地为之一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