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难不倒张玉清。
这牛校尉也是见好就收,将四块金锭子揣在怀里,笑成一坨,谄媚笑道,“张大人,您跟我来。”
“还不谢谢张大人。”牛校尉挤眉弄眼。
而左家,大部分都是寻常眷属,却被安排到甲类司狱,显然不对劲。
张玉清又丢出两块金锭子。
客栈,张玉清将锈迹斑斑的齐天棍取出。
“那牛校尉觉得这样交代可以了吗?”
几乎没什么阻碍就为张玉清搞来一面司狱的令牌。
张玉清思忖,嘲弄道,“阁下所言的小忙,我看并不小吧!”
“只是代传句话。”妖君苏摩闭上眼,“而且,你若想知道左家祖器下落,非找我莫属。”
“挺好的,兄弟们随意。”张玉清温和笑道。
张玉清摆手,问:“铸器左家的人都关哪?带我去看看。”
此层布置有禁制阵法,封锁了底层虚空。
张玉清想了想,却是悄然间来到司狱底层。
“跟你混也行。”
“咳咳…小王、小周!”
以他练气士的手段来看。
一个个左家家眷,乃至仆人,都被塞在一间狭小的牢狱内,腥臭味弥漫,他们一个个皆目光呆滞,空洞无神,元神缺失大半。
只是身处司狱囚室间后,不负往日风采。
偌大的司狱分为甲、乙、丙三类号监。
这牛校尉一身酒气,大腹便便,说话谄媚,一副自来熟的样子,
“大人,您有吩咐尽管跟小的提便是。”
张玉清从齐天棍话中语气里能感受到那股沉重感。
望去!
“棍前辈,别装沉睡了。”
“我自然知道,也可以告诉你,但你也得帮我个小忙。”妖君苏摩的回答让人出乎意料。
棍身上浮现字体,歪歪扭扭的,看得出来它的心情。
“问题就在这,那术士学艺不精,漏了关键,那神魂碎片恰好被我截取到。”
要么是练气士,要么则是武道修为高深到能洞悉幽冥的存在,显然处理左家亡魂的前者概率要更大。
但好在上官红袖在斩妖司的能量不小。
“阁下休要拿我当枪使。”
顺着牛校尉所指来到关押左家家眷所在。
牛校尉旋即色变,表情为难,“这…”
数息时间,一道低沉声音从底下传来,
这里阴煞、恶煞、怨气沉积,普通人待在这最多半个月就会毙命。
“牛校尉,这点小事对你而言有很大难处吗?”张玉清淡淡道。
“千余年前,如我前主人这般武道通天的真人,被迫卷入万神大劫之中,追随当时的大雍元初帝征战降界人间的万神。”
张玉清从怀里掏出两块金锭子,丢在狱卒喝酒的桌上。
“苏摩为什么要问这话?太阴星主归位与司狱底下的存在有什么联系?”
张玉清还真猜不透苏摩意图,他沉吟一会,“你要传什么话?给谁?”
太阴星主何时归位?”苏摩低声道。
齐天棍无情抛弃他,但看在它身为至宝的份上。
张某人当然选择原谅它啦!
这根没节操的棍子自从被张角愿力化身用后再抛弃,自觉屈辱,无颜见江东父老。
“那这样呢?”
“人族王朝将动荡不休了。”齐天棍感叹。
“谢谢大人!”几个狱卒扯着嗓子喊。
但可惜,左家魂没找到,更久远的魂倒是招来了,被张玉清反手拍死。
他将三宝从玉央福地中喊来,有施了一道法术,化作纸人,让三宝以它穿梭阵法禁制的天赋,将纸人送入其中。
“很多犯人他们来到这,都是喊冤啊冤啊之类,几鞭子下去,就没人喊冤叫屈的。”
“看来也有术士参与了其中。”
“我就看一眼,伱们只要不说,他还能知道?”
这妖君苏摩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竟与司狱最底层那位存在联系?
张玉清摇头,“我自己去,你告诉我牌号便是。”
苏摩乃一方妖君,与他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
张玉清眼神微微眯起。
“可以!”张玉清毫不犹豫应下。
“既然只是传话,你为何不找他们合作?”张玉清再问。
“他们都被关押在甲号监、司狱底三层。”
阵法玄妙莫测,以他的道行根本没法洞悉,自是无法突破阵法。
张玉清操控纸人对着底下深不可见的天渊大喊,
“太阴星主何时归位?”
一般武者可没有什么法子去灭掉魂魄。
招魂术!
顾名思义,就是招来生灵亡魂的一门法术。
便见一些狱卒在喝酒划拳,酒气浓郁。
一个看管司狱近二十年的牛姓校尉亲自接待。
“等等,苏摩妖君一族好像与太阴有关。”
张玉清色变,神色凝重。
牛校尉也是老狐狸精,并掌一拍,为难苦笑,“张大人可不能这么说啊,咱这些当下属的,哪能唬弄顶头上司啊,对不对,这…这不好交代…真不好交代啊!”
这个所谓的太阴星主,也将在万神大劫时归位?
“唉!我又自寻苦恼了。”
张玉清悔之晚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