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墻有耳
周彦祁的脸色瞬间黑成了碳，当事人陈余更是不知所措。
他明明是想让云娘叫个唱曲儿的清倌儿来，可这又是几个意思？
更何况，自己刚才跟周彦祁还那么近距离的接触过，再看到这些小倌儿难免心中有几分异样的感觉。
周彦祁抱臂站在门口，一脸“我就静静地看着你怎么表演”的样子。
陈余推开离他最近的那个小倌儿，跑到门口喊云娘。
云娘闻讯而来，见陈余面如菜色，连忙问他怎么了。
陈余强忍着怒意，指着屋裏那几个小倌儿反问云娘，“你给我找来的这都是什么？你还问我怎么了？”
“这都是我们这儿最好的小倌儿呀，是他们服侍的不好吗？要不我再给您换几个。”
“换什么换，我不要小倌儿。”
陈余感觉自己现在有些崩溃，跟云娘说话的间隙还不忘看一眼周彦祁。
云娘也有点懵了，“那，那您要什么？”
“姑娘，我要姑娘，能唱曲儿的那种。”
“嗐，您早说呀爷，害我会错了意，我还以为您喜欢男人呢。”
云娘说的直白，惹得陈余瞬间涨红了脸，叫她赶紧去给自己找姑娘。
云娘临走前陈余还不忘补了句，“叫个清倌儿来就行，小爷我现在只想听曲儿。”
没一会儿，云娘就送来了陈余要的清倌儿。
那姑娘长相清秀，抱着一把月琴款款走来，问陈余想听什么。
陈余随便点了两首，也没仔细听，只顾着吃桌上的点心零食，吃完后就招呼姑娘过来坐。
见姑娘有些犹豫，陈余又说，“知道你卖艺不卖身，我就是坐的有些闷，叫你过来聊聊天。”
通过聊天得知，姑娘叫小雨，也是因为家境贫寒才会被迫来这千香阁。
总而言之就是好赌的爹，生病的妈，上学的弟弟和破碎的她。
眼看时机差不多了，陈余状似无意的对周彦祁说，“阿落，我记得隔壁那马夫老王说他之前在千香阁有个相好的，叫小什么来着？”
“好像是叫小琴。”
陈余用余光一直观察者小雨的表情，果然在周彦祁说了小琴的名字后，小雨的表情变得有些不自然。
“哦对，是这个名儿，小琴。”陈余装作没看到小雨的异样，看着她说，“也不知道那个小琴有什么好的，把老王迷得神魂颠倒。要不这样，你把小琴叫来，让她今晚也伺候伺候我。”
“小琴姐姐她……”
“小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