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陈余满脸不屑地从鼻腔裏发出一声冷哼,极不耐烦地挥挥手示意道,“听到没,快去上菜。”
店小二闻言,如获大赦般忙不迭的跑走了。
陈余狠狠地瞪了那些仍在一旁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围观群众一眼,然后身子向后一靠,大大咧咧地翘起二郎腿,并将一只脚直接踩到桌面上去,嘴裏还十分鄙夷地嘟囔着,“瞧瞧这群没见过世面的边境之人,真是一点儿规矩都不懂,跟咱们帝完全没法比啊。”
陈余此言一出,可谓是在无形中“冒犯”了所有的边境百姓,所以周围立马投来了几道锐利的目光。
“别气了别气了。”影卫九号一边轻声安慰着陈余,一边给他倒了杯热茶,还“特意”用手捂住嘴巴,将声音压得极低,“还是别太张扬了,王爷受命留在寒州处理军事,咱们也不好说什么。”
经此一闹,清源镇几乎所有百姓都已知晓晋王周彦祁的两名影卫大人竟在酒楼内如此嚣张跋扈,仗势欺人。
尽管陈余心中百般不愿损坏自身在他人眼中的良好形象,但事已至此,目前也只能作权宜之计罢了,毕竟与家国大事相较而言,这点声誉着实算不得什么。
吃完饭后,陈余一脸肉疼地从怀中掏出一块金条,随手扔进桌上那一堆剩菜之中,接着又拎起两包酒楼特制的酱牛肉,大摇大摆地离开了酒楼。
然而方才还气势汹汹的陈余,刚踏出酒楼大门便立刻恢覆了本性,哭丧着脸向影卫九号抱怨道,“就算咱们点的菜多一些,也不至于花一整块金条呀,真是让人心痛。”
“反正金条又不是你的。”影卫九号毫不留情的揭穿了陈余,“方大人说了,花点钱没什么,只要让大家相信王爷还在寒州就行。”
虽然那金条是方守御的钱,但方守御是长公主的人,长公主与周彦祁的关系除了姑侄还有盟友,方守御拿出金条也是为了周彦祁,所以金条也可以说是周彦祁的,而周彦祁的就是陈余的。
陈余撇撇嘴表示无奈,算来算去最后痛失金条的还是自己。
“九哥,你说咱们一会儿是直接回方大人那还是在外面再逛逛?九哥?九哥?”
没听到影卫九号的回应,陈余回头,却发现影卫九号在一个卖发簪的小摊面前停下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