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之前的粮草案,表面上会影响姜国与大楚的战争,但中间却突然冒出个金离刺客琴溯。
这所有的一切无一不在表明,金离国就是那根四处搅局,惹事生非的搅屎棍。
周彦祁向来言辞文雅,此番竟然用上如此粗俗之语形容他人,实属罕见,待到他将此等看法告知于陈余之时,后者却是眉头紧皱。
“怎么了阿余?”周彦祁以为陈余是有什么新想法,连忙问道。
陈余则是一脸便秘的表情,似是有些难以启齿,许久之后方才吞吞吐吐地说道,“金离若是搅屎棍,那我们是什么?”
周彦祁闻言先是一楞,但随即便明白过来陈余话语中的深意,忍不住狠狠翻了一个白眼,心中懊悔不已,只怪自己先前口不择言,竟说出这般不恰当的比喻来。
周彦祁最近恢覆的很快,已经能够正常的行走,看起来与正常时无异,只是短时间内不能再用武功了。
眼看着禁足之期将至,本应是件值得高兴之事,岂料此时朝堂之上竟有人弹劾周彦祁,称其在禁足期间私自外出,并于雍州杀害他人。
而惨遭周彦祁毒手之人,正是先前那位刘管事。
陈余气的口吐芬芳,虽然还没闹到明面上,但已经基本确定了在雍州搞事情的人就是摄政王,摄政王可真是阴险,居然还恶人先告状。
雍州之人都以为刘管事的女儿是给周彦祁做侍妾,若是现在就将走私之事呈于堂前,那势必也会牵连周彦祁。
摄政王正是料定了这一点,所以才会选在这个时候找人参奏周彦祁。
不过周彦祁早有准备,因为他还有一个可以完全信任的后手,那就是长公主。
长公主出面证明,说周彦祁确实私自外出过,不过却是去了她的别院。
据影卫九号听人形容,当时长公主在朝堂之上面对几个言官接连的炮语连珠也丝毫不惧,而是不卑不亢的说,“侄儿受伤,我这个做姑姑的怎么能坐视不理?皇兄虽禁了祁儿的足,但也没说不能让他接受治疗。本宫的别院裏有当世名医,不但给祁儿治伤,就连那姜国公主的伤也是他一同料理的,诸位若是不信,可传他们二人堂前对峙。”
而关于雍州之事,长公主只一句“定是有人陷害”,便堵得那帮人哑口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