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彦祁思索着陈余的话,自言自语的重覆着,“赴汤蹈火的护卫……护卫……买来的……招兵买马……果然如此……”
陈余并没有註意周彦祁说的话,一门心思只想如何能带更多金条出去,但这一切都被周彦祁看在了眼裏。
“这些都是证据,你拿了多少都放回去吧。”
听到周彦祁的话,陈余虽然心有不甘,但还是不情不愿的把金条放了回去,不过狡黠如他,陈余趁周彦祁没註意拿了一块金条别在了裤腰带裏。
快要走出地窖的时候,周彦祁突然一把扯住了陈余的腰带,陈余心中大骇,生怕周彦祁发现自己私藏金条之事,于是急中生智,顺势倒入周彦祁怀中。
周彦祁无奈的嘆了口气,刚想伸手去解陈余的腰带,却被陈余扣住了手腕。
陈余立马换上了一副谄媚的表情,撒娇道,“王爷,在这裏不太好吧。”
“没什么不好的。”周彦祁根本不吃陈余这一套,干脆反手将陈余的双手都举过头顶死死地压着,“我觉得现在刚刚好。”
陈余用尽全身力气想要摆脱周彦祁的束缚,然而一切只是徒劳,最终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将自己藏匿的最后一根金条夺走
走出地窖呼吸到新鲜空气后,周彦祁提议去吃点夜宵,但陈余却赌气并不理他。
只见陈余撅着嘴,满脸不快地怒视着走近的周彦祁,愤愤不平地质问,“不就是块金条吗?这算起来还是我陈家的钱,我为什么不能拿?”
“那不一样。”周彦祁耐心的解释道,“这些金条以后都是陈堂证供,你若喜欢,王府裏的金条都是你的。”
陈余狠狠地瞪了周彦祁一眼,轻哼一声道,“那也不一样,王府裏都是你的金条,无功不受禄。”
“真不要?真不要那就不给了,哦对,我还记得某人说,自己对这种身外之物不感兴趣来着。”周彦祁勾着唇角,故意提高了音量逗陈余。
“谁说我不要了。”陈余气急败坏的反驳,“无功才不受禄,我这一天天的忙裏忙外,就属我功劳最大。”
周彦祁宠溺的看了陈余一眼,柔声道,“好好好,都听你的,那现在我们可以去吃宵夜了吗?”
“既然如此,那小爷我就勉强给你个面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