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余问过小黑,为什么挨了打后还会在斗鸡场这边乞讨,小黑说,那些有钱人们有时候斗鸡赢了,一高兴就会赏他些铜板。
可最后,小黑还是被那些斗鸡的人打到奄奄一息。
陈余带着小黑去医馆,那老郎中原本说可以救,可仅仅过了一天,小黑就开始发烧,老郎中说那是因为小黑的伤口感染了。
再后来,小黑没能救回来。
陈余质问老郎中,老郎中说,小黑是死于伤口感染,这是一个很严重的病,他治不了。
从那以后,陈余便失去了生命中的第一个朋友。
所以在听到小乔说周彦祁的伤口感染时,他才会有那么大的反应,他怕周彦祁也会像小黑那样,永远离他而去。
“放心吧,我会救他的。”小乔安慰陈余,“伤口感染并不是什么大问题,不过我这裏暂时没那么多药材,让阿力带着你去镇子上买一些吧。”
阿力不情不愿的应着,转身去准备了。
陈余还是有些不放心,小心翼翼的问小乔,“那,那他不会死吗?”
“不会的。”小乔给了陈余一个安心的眼神,然后又看了看不远处整装待发的阿力,“赶快去吧,耽搁久了我就不确定能不能救活他了。”
陈余闻言胡乱的抹了一把脸,跟上了阿力的步伐。
一出门,阿力就递给陈余一顶帷帽。
陈余接过帷帽,脸上却满是不解。
“戴上吧,跟在我身边不会有人怀疑你的身份。”
原来阿力也是个面冷心热的人,要不是他说,陈余都没想到这一茬,他和周彦祁现下的处境可万万不能让别人知道。
山路崎岖,陈余在阿力身后亦步亦趋地跟着,只用了一个时辰就到了雾连山不远处的一个不知名的小镇上。
阿力轻车熟路的带着陈余找到一家看起来很小的医馆,裏面只有一个很面善的郎中,从怀裏拿出小乔事先写好的药方,让郎中按着方子配药。
郎中边按着方子拿药边不经意的说,“这裏面有退热的药,是谁受风寒了吗?”
阿力笑道,“是小乔。”
说罢便指了指身旁戴着帷帽的陈余,“这几日天气不好,感染了风寒,如今更是嗓子哑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原来如此。老话说下雪不冷化雪冷,之后这几天更要保重好身体呀。”
阿力接过郎中抓好的药,道谢后便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