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满足地喟叹一声,搭在他肩膀上的手,指尖都爽得绷直了。
“对~就是这样。”她俯身完全贴在他x膛上,在他耳边媚声低喃:“好bang,顶的我好舒服,嗯~魂都要被c没了......”
她慵懒的语调压低,却时不时轻颤,亦或是拉长再向上g起,如一片羽毛轻轻挠着他的耳畔,那儿漫开一片su麻,直至半张脸半个脑袋都是晕乎乎的麻。
他僵住了,像是个上不得台面的愣头青,直愣愣地挺在那儿。
桃杳才不管,只要他没软就行。
他脑子里像是被猫儿抓了一把,整个都乱成了毛线球,迷迷瞪瞪地想,她好软啊,压在他x膛前的绵软地不可思议,neng地像是一触即化,又感觉到x口有点刺疼,又很胀很痒,这陌生的感觉来势汹汹,让他疯了似的想被......他不敢想下去,忍耐地辛苦,那额头布满汗水,喉结连连滚动。
桃杳只倚了他半边身t,用自己两团柔软的nzi去蹭他,他rt0u陷入软r0u里磨蹭,活像是根小roubangcha进r儿里,偶尔磕到她同样y挺的rt0u,便是刺激更大些的快乐,她指腹下滑,m0着他的x膛,那被她揪的红肿的rt0u可怜兮兮的,凌nve与欢ai混杂在一起,被狠狠nve待过的部位总会更加敏感,轻微的疼痛往往带来更大的快乐。
她是这方面的熟手,清楚这样的疼痛有多让人上瘾,更清楚,哪怕她今天离开他,只要他r儿上的伤口一日没好,便会是一天b一天的胀,一天b一天的痒,像是蚂蚁缠身般瘙痒难耐,让人会赤红着眼去揪去扯,然后rt0u就会投递给他忠实的疼痛与滔天的快感,他要是能一直忍着还好,要是忍不下来,多弄个几次,r首快乐就会成瘾,再也难以割舍。
她已经迫不及待想看他难受地辗转反侧,在床上躬着腰一边颤抖连连抚慰自己r首,一边羞耻交加悲愤yusi,他的x器一定会昂的很高,他五指轻抚撸动,喘息声压的低低的,脑海里疯狂地会想着如何与她的jiaohe,一次次幻视着被她抚m0,将自己寂寞的ji8cha进她x里来回ch0u动。
他挺腰贯穿那冷冰冰的空气,身子炽热如煮熟虾米弓起,最后咬住衣衫一角发出一声高昂sheny1n,那残废的双腿若是还有一星半点知觉必定sisi绷直,最后彻彻底底s出白se的jingye,浓白的粘稠的脏w的会濡sh他的脸庞,打sh他的碎发,他闭着眼,沾着jingye的睫毛黏在一起,从眼角落下一滴唾弃自己的泪。
这般想着,她便yu火焚身,填满她的庞大已经满足不了她了,她想摧毁他,从他的jing神开始,所以,玩的再过分一点吧,他不会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