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踏上船,将钥匙cha进锁孔里,又转过头,对上她的眼睛。她也正歪着头打量她。
啊,是个nv人,那还能疗伤吗。桃杳感觉棘手。
清霜走到她面前,准备给她治疗,只是刚蹲下来,又站起身,捂着鼻子后撤好几步。
她闻到了那下贱的脏w的味道,是属于男nv间交欢后的情事味。清霜拧着眉,目光停在她身上暧昧的几处红痕,又落在她身下,被衣物一角挡住的地方,正如小溪慢慢流淌,浓白的痕迹在大腿根肆意涂抹。
清霜又后退几步,看她的目光从平静无波染上了厌恶嫌弃,越来越浓,“你找别人吧。”她这样说道。
如鸟儿般清脆悦耳的声音刚落,桃杳就看见她避之不及如看见猛虎似的快速后退。
被嫌弃了。桃杳磨了磨牙,不爽,最后还是没说什么。
清霜等远到看不到那个nv人才放下捂住口鼻的手,大口大口呼x1,胃里还在阵阵翻涌反胃。
她一双眸晦暗y郁。
她讨厌不纯洁的nv人。
差一点,差一点,她觉得自己要是碰上那nv人,会浑身发痒会染上那gu子臭气,她的身t必须是极度g净的,不能有一点不完美的地方,她是要得到神明恩赐的,怎么能和那种人沾上关系。
这场挑战对她太不友好了。不仅有失去贞洁的nv人,还有恶心不堪的男人。她从小到大,哪怕喝的茶叶,采摘者都必须是纯真的nvx,她从未和男人有过任何接触,一切都是为了她r0ut至高的纯洁,哪怕进了游戏,她宁愿si亡也不愿被触碰到。
上一任圣nv,就是因为曾与一位男祭祀对视超过五秒,被认为背叛了神明,神官大怒。
她仍记得,那被绑在处刑架上的nvx,她们不被允许陷入狼狈,所以她哭也是哭的楚楚可怜的,作为下一位圣nv的她,在信徒们疯狂愤怒的声讨中,用象征母神的黑山羊羊角贯穿她下t,神官一声令下,将她拖下去给男信徒们。
直至si亡的前一刻,她还哭喊着高呼“我有罪,我罪不可赦。”
与纯洁的圣nv不同,底下的信徒是相反的奢靡y1uan,每位圣nv都曾高坐在台上,目睹无数男nv、nvnv的交欢,她被要求拥有最娇neng最敏感的身t,只要一触碰就能流出水来,却不能拥有半点抚慰,哪怕自己也不行。
从孩童到成年,她在神殿中一天天长大,每一日都恪守坚行,所以她绝不能,容忍自己被wuhu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