簇拥着沈馥上来的妓女们都不敢呛他,想必是因为陆既明喜欢他的缘故。沈馥可不怕他,再说了,他现在演的也是个少爷,怕了他可不是丢人了?
沈馥正眼也不瞧他,推开他挤进门里,扬声道:“陆大少可在?”
整个房间也是西式装潢,壁炉、地毯、沙发、阳台一应俱全。靠窗边有张大床,垂着半透明的轻红色帐子,陆既明打着哈欠撩开帐子起来。
他没穿上衣,赤着膀子,只穿一条松垮垮的绸裤,挂在胯骨上。
他一醒来就摸了桌上剩的小半杯白兰地,喝了两口,声音还哑着,懒洋洋地撩起眼皮看沈馥,上下打量他,问道:“哪位?”
那天在醇园里,被几位小姐撞破,陆既明是醉得酣了,迷迷糊糊,沈馥怕扯上麻烦,趁着一片混乱,拉上沈令仪溜走了。没捞着一点好,反而赔上了一枚昂贵的钻石戒指,说不定还得去讨好这个走旱道的,沈馥那是一肚子的气。
哪位?我是你爷爷。
沈馥心里想着,面上却不能显出来,笑着说道:“我是从豫北来的,鸿福绸庄的少东家,沈馥,馥郁的馥。大少健忘,那天在醇园吃宴,和大少有一面之缘。”
凌仙儿拿了件袍子伺候着陆既明穿上,陆既明漫不经心地上下打量他,半晌恍然大悟道:“哦,我记得了,是你啊。”
沈馥还在心里琢磨着要怎么拐弯抹角拐到钻石戒指上头,陆既明突然笑了。
他说道:“名字起得确切,闻着的确很香。”
作者有话说:
昨天忘记祝大家儿童节快乐,今天补上!请多多评论,记得收藏哦!谢谢!
第三章花国总统
沈馥还是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是调戏之语,轻浮的纨绔子弟就爱招猫逗狗似的调戏人,以看别人羞窘为乐。
沈馥脸不红心不跳,微笑说道:“过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