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穿过马路推开了咖啡店的门,径直坐在她对面。
她放下手中的红茶,“你怎么在这里?”
他轻笑,“不小心就看见你了。”
她喝了一口红茶,“你总是能很及时的看见我。”将红茶递到他跟前,“红茶的温度刚刚好。”
他接过红茶放在桌上,站起身来弯腰吻住她,“是我遇见你的时候刚刚好。”
她仰头看着他,脖子白皙修长,充满着诱人的气息,“你喜欢我什么?”
他温柔的笑着,薄唇划出一个好看的弧度,“你的缺点和优点。”
维恩从李曼给的包裹中拆出了额外的东西,他拿起来细细看了半天,有些失笑,“黑手党真是有钱。”
突然就想见到林晓光,那种欲/望来的这样强烈,连一秒钟都不愿意等待。
维恩下楼问茶餐厅的恬姐,“你看见晓光了吗?”
恬姐在烘焙蛋挞,“我和她说葡式蛋挞可好吃了,她就等不及一个人去澳门了。”
他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平时那么懒的一个人为了吃蛋挞就可以跑那么远,真是行动力惊人,“一个人立刻就去了吗?”
“是啊,走了没多久呢。”
他只得追着她搭乘下一班游轮去澳门,澳门离香港实在是近的很,下午一点出发的三点也就到了,打听卖葡式蛋挞的在哪里,问下来的结果是哪里都有的卖。
澳门很小,沿着游人常去的路线慢慢走着,终于他在圣若瑟修道院前的蛋挞店看见了熟悉的灰色连帽衫,小个的身影欢呼雀跃着。
“那,老板,我喜欢葡式的,又喜欢加了珍珠的,其实紫薯的我也喜欢……你说加了椰蓉的啊,没吃过哎……”
“那就都买点咯。”
“我要带着回香港哎……一个人拿不下。”
他隔着圣若瑟修道院前巨大的喷泉水池看着她,在葡萄牙风格的白色宗教建筑前的愉快身影,没有烦恼没有忧愁,就如他所说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已经喜欢到了连她的缺点都通通喜欢上的程度了。
急切的心情就在澳门淡雅疏离的午后被冲淡了,他静静看着她的背影,觉得所有的心愿已经得到满足不需要急着将东西交给她。
当她抱着三盒蛋挞回头时,他就在喷泉的另一边,一手插在口袋中,牙齿咬着烟。
她惊喜的瞪大了眼睛,秋水般的眸子闪出盈盈的水光来,她走过去,“你怎么在这里?”
他将烟拿下,“我是不是又来的刚刚好?”
她笑,“想吃什么味道的?”
他接过蛋挞盒子,耳尖微红,脸上一本正经的没什么表情,“我只是今天下午特别想见到你,所以就过来找你了。”
晚上她吃多了蛋挞躺在床上休养生息,突然想到了什么,问他,“那天,就是你在咖啡馆遇见我的那天,你究竟是去邮局拿了什么?”
维恩从桌前站起来,坐在床边,“你那天在醍醐寺写了什么?”
林晓光翻过身去背对他,“小气鬼,不说拉倒。”
他躺在床上从背后抱住她,“是李曼给我寄的包裹。”
她感兴趣起来,立刻转过身来,兴致勃勃看着他,“他在西西里还好吗?给你寄的是什么?柠檬吗?”
他不禁有些失笑,“不是,是之前答应给我们的干净的新身份。”
她嘟着嘴,“哦……这样子啊,还以为是什么特别的东西呢。”
他薄唇微抿,“不过呢,雅各布还带了一样东西给我。”
她不满道,“为什么只有给你的东西没有给我的?”
他轻笑,执起她的手,将一枚戒指戴在她左手的无名指上,铂金的戒身上是一只钻石做的小天鹅,和寻常的天鹅不同,那是一只黑天鹅。
林晓光看着戒指,“为什么送黑天鹅?”
维恩自然是知道雅各布的意思,却没有回答她,“晓光,你就是我的希望之光,嫁给我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