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恩慢慢将娃娃放在桌上,“你还记得科兹洛夫和玛雅长什么样吗?”
将军摊开手,“当然,他们都是我的孩子,我永远记得他们的样子,我看着他们长大。”
维恩皱着眉头,“那您知道玛雅是85年才在上海和科兹洛夫相遇的么?”
将军依旧不动声色到,“这无关时间的长短,这是一种心灵的成长,在这个大家庭里我们为了共同的目标而奋斗!”
本森看着那个娃娃,“你带着这个娘们用的东西干什么?”
维恩没有看他,“带给你们的礼物。”
本森失笑道,“你说什么?”
维恩这次没有再回答他,他隐约听见有螺旋桨搅动空气的声音,他看着将军,“将军,我从未见过我的父亲和母亲,这一切都是托你和施泰因的福,我实在不知道该怎样称赞你的演技,毫无疑问是我见过最好的。”
本森立刻想要拽住他的领子,被将军拦住,将军依旧沉着冷静没有任何生气的意思,“年轻人,当年的事情永远不要只听一面之辞,历史可以是很多面的,你做错了事情就要接受惩罚,在我们这里就要守这里的规矩,但是,你是我的孩子,我应该给你一次机会,回来,回柏林管理好青盟。”
维恩看着他,“你当年也是这样和玛雅和科兹洛夫说的吗?”
将军朝本森挥了挥手,“叫他们进来。”
从花房的后门进来两个人,维恩毫不惊讶的看着他们,纽伦贝格首先说话了,“伙计,跟我回柏林吧,我说过的,米歇尔早晚要走,你才是青盟的头,这么多年了,老板和将军一直很器重你。”
身旁的尼克劳斯局促的站着,看着维恩,“嘿,我说,老板,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你就是我们的头儿了,反正……我的意思是米歇尔死了,人死不能复生。”
将军朝着本森挥了一下手,本森立刻走过去一手摁住尼克劳斯的脖子另一只手中的弹簧刀弹开用力扎进尼克劳斯的腹部,连着捅了好几刀,死死卡住尼克劳斯的喉咙不让他发出一点声音,最后尼克劳斯不再动弹身体僵硬着滑下,本森慢慢的伸出舌头舔去刀锋上的血。
维恩和纽伦贝格都看着,不明所以,纽伦贝格率先开口,“将军……为什么杀了尼克劳斯,有人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吗?”
将军看着维恩开口了,“他是3a混进青盟的卧底,上周我们派去3a的古柯叶被他们发现了,抛尸垃圾堆中,既然这样我们也要还击,真正的敌人或者叛徒都该死,这是我们的规矩,而现在我们认为你还不是,你只是一个……”将军站起来,“你只是一个……有些冲动的孩子……”
维恩也慢慢站了起来,“我不是孩子,我也从不冲动做事。”
本森慢慢朝维恩靠近,“德国佬!你今天想死吗?”
纽伦贝格连忙拦在两人中间,“嘿嘿!哥们!有事好好说,他会同意的,给我一分钟!”立刻转头看向维恩,“嘿,答应他们,不然你就得死。”
维恩推开纽伦贝格,看着将军,“老实说,我的回答和当年玛雅和科兹洛夫的回答是一样的。”说完就快将军一步拿到那个盆栽用力敲碎花盆拿出包着塑料袋的枪,面无表情指着将军。
将军摊开手,“孩子,保持冷静,如果你敢在这里开枪,狱警马上会冲进来把你打成筛子的。”
门外的狱警警觉的看着丹尼尔,“嘿,警探刚才是不是有什么声音,什么东西裂掉的声音?”
丹尼尔摊了摊手,“大概是在教训某个人吧。”
狱警点了点头继续抽烟。
chapter16自由之路
那仿佛是鲜花铺就的自由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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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森看着维恩,眼睛里布满血丝,对着纽伦贝格吼道,“你还愣着干什么?”
纽伦贝格从腰后掏出枪来,本森对着维恩伸出舌头,“小美人,你惹怒我了,但我就喜欢你这样辣的!”掏出他的弹簧刀,“我要好好品尝你的美味,让你在死前冲上云霄!”
纽伦贝格眼中一瞬间涌上怒意。
本森继续恶心的扭动着精瘦的身体,“小宝贝,你根本就不敢开枪,来啊来啊,冲我们开枪啊!”
维恩拿起桌上的棉布娃娃堵在枪口冲着本森就是一枪,那一枪正中心脏,他跌跌撞撞着向后退撞上了花架又倒了下去,五六盆花砸在他的头上,发出巨大的声响来。
狱警担心的看着丹尼尔,“警探,里面的响动好像很大,起争执了吗?要不要去看看?”
丹尼尔转过身看向花房内,将军转身看着纽伦贝格,命令道,“杀了他,之后的事情我来负责。”同时看向丹尼尔,挥手道,“丹尼尔你快进来……”
纽伦贝格一个枪托狠狠砸在他的后颈上,将军不可置信的捂着后颈倒下,他仰面躺着,看着纽伦贝格,“混蛋……原来你是叛徒……”
纽伦贝格看着他,“刚刚才叛变。”
将军又连忙转头看向门外的丹尼尔,喊道,“丹尼尔!丹尼尔!”
丹尼尔也看着他,露出满意的微笑,抬起手行了个军礼又回过头去,对着狱警,“一切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