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曼将连帽衫的帽子放下,假装手中有顶帽子,挥至胸前欠了欠身,“您好,我还没来得及自我介绍,我是李曼?霍伊曼?卢切斯,你可以叫我李曼,我喜欢大家这样亲切的叫我。”
霍华德显然是这样子雅痞的态度所激怒,嘴角愤怒的抽搐着,被他制住的卖花少女袖口滑下一柄小枪来,指尖迅速往下一扣,霍华德的脚顷刻被穿了个洞。
他大声叫着,卖花的少女趁机推开他,她站在维恩身后,将帽子拿开,看着霍华德和施泰因,“我需要自我介绍一下吗?我叫林晓光。”
霍华德痛苦的蹲在地上捂着自己流血不止的脚,一边冷笑,“我知道你……倒是和你爸爸一个样子……”
林晓光来不及问他如何认识她的父亲,那边的施泰因已经朝着杰西卡重新举起来抢,“该死的婊/子!你要第一个死!”
杰西卡毫无惧色的看着自己的手表,“施泰因,别那么激动,你知道你已经上了年纪。”
施泰因还想怒吼却突然一阵头昏目眩站立不稳,额头上一瞬间冷汗直冒,心脏开始剧烈的跳动,整个人瞪大着眼睛跪了下去,又直直的倒在了地面。
杰西卡走过去,用高跟鞋踢着他的脑袋,“早就和你说过,老了就别那么脾气不好。”
李曼看着她,“我知道你恨他,但是别把他踢死了。”
霍华德举着枪,一边拖着自己的脚往混凝土柱子上靠去,“你们想怎样,杀了我们,你们出不了这个旧金山!就要你们碎尸万段!搅成肉酱去喂鲨鱼!”
维恩一枪打走了霍华德手中的枪,“你的老板还没死,只是昏了过去,上等迷药的感觉如何?无色无味无嗅。”
说罢几人联合起来将他们两人一起捆在椅子上,霍华德一刻不停的高声叫着,“你们这帮狗/娘养的你们知道我们是谁么?杀了我们你们谁也别想活!”
杰西卡看着他,“你给我闭嘴!”用力将一团破布塞进了霍华德的嘴里。
李曼和维恩将两人一起塞进电梯拖到了顶层的露台上去。
一盆冷水兜头浇到了施泰因身上,这个驰骋了商业和黑道半个世纪的老人从未受过这样的耻辱,眼中闪着阴骘的光,那是种不言自威的气势,能够震慑住所有人。
李曼看着拍了拍手,“这样子才对,你是多个黑帮势力的教父不是么,别弄的自己跟合法商人似的。”
施泰因傲慢的开口了,“你们想要什么?尽管和我开口?钱?还是自由?”
李曼看着他,“当然,这两样东西我们都想要,但是还有别的。”
维恩看着他,“当年我的父母飞机失事你知道么?”
施泰因也看着他,“我知道,那是万恶的德联邦政府干的好事!为了防止政治丑闻而做的不必要的牺牲!克雷格少将和我说过希望我能在他走后帮忙照顾你,这些年我一直派人暗中照顾你!”
维恩偏了偏头,“你是指米歇尔来找我加入青盟的事情么?”
施泰因:“没错,我一直希望能培养你做青盟的领袖,如果你要报仇你实在是找错人!我是你爷爷忠诚的朋友。”
维恩看着他,“是做青盟的领袖还是做你敛财路上的棋子?1989年你早已渗透入共和党内部,他们不过是战后混入美国的德国间谍而已,引渡他们出来是这么难办的事情么?”
施泰因看着他,“当时确实不行。”
维恩也看着他,同样的面无表情,“感谢你这么多年在青盟对我的照顾,现在是该我用我所学到的回报你的时候了。”
他转身从包里拿了什么,一瓶白色的粉末被他倒入了量杯中,接着倒入清水,粉末很快消融在水里,发出奇异的“滋滋”声。
施泰因看着他,“那是什么?”
李曼不解的看着他,“先生,贩了这么多年的毒,拜托对毒品有些了解好吗?哦……对了,德国小子那是什么东西?”
维恩看了李曼一眼,“这是氢氧化钠。”看到他们眼中闪过疑惑又补充道,“清除下水道的除垢剂里面就有,唯一不同的是,这个是纯的,那个是稀释过的。”
李曼看着他,“施泰因显示你想试试清理肠道的滋味吗?”
施泰因开始剧烈的挣扎起来。
维恩端着量杯,里面的水呈现出浊白色,“施泰因先生,你还要回答我的问题,按照青盟所教我的,我们通常倾向于给予当事人压力,让他乖乖的交出我们所想要的东西。”转了个身看着霍华德,“所以……”
杰西卡一个快步上来,“让我来帮你。”